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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这一吻结束后,他稍稍退开,并没有松开对她的箝制,薄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

“这,就是提示。”与她额抵着额,严靖云似笑非笑地

他、他…他怎么在大广众之下亲她?!左耳隐隐约约听见丫环们的窃笑声,梁玉慈全霎时红得有如煮熟的虾,直想钻个地去!

等等,他说这就是长示?难不成…一个念她羞得发的脑中,唤回她被踢到天边去的慧黠聪明。

“你们别麻当有趣行不行?”一略带尖酸的女嗓遽然从他们旁响起。

兀自想得神的梁玉慈被吓了一,刚刚冒的一丝灵,顿时跑得无影无踪。

两人转过去,只见严靖月站在走廊上,满脸不甘愿地:“该用午膳了,娘要我来叫你们。”

“知了,我们上过去。”严靖云仍没有放开怀中的小妻,就这么亲密地搂着她往饭厅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严靖月突然又回眸朝自家兄长了个质询的表情,像是在问…你真的要这么吗?

没有错,当严家大少爷无比定、不容置疑地颔了颔首,只见严靖月上垮下双肩,转过,拖着极不情愿的脚步继续往前。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梁玉慈纳闷地望着这对举止怪异的兄妹,总觉得今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让她有如丈二金刚,一都摸不着绪!

直到踏饭厅后,她才终于得以解开谜底…

严母凝着一张脸坐在首位,严家老爷则战战兢兢地陪在一旁,见到儿女媳妇现在门,他才明显地松了一气。

“爹、娘,用膳吧!”严靖云坐了下来上不意随侍在侧的丫环们可以开始布菜了,不料却被严母制止。

“慢!靖儿,我有话要问你。”她冷冷地开,虽然说话的对象是儿,一双睛却凶恶地瞪着旁边的媳妇儿。“听帐房说,在织坊圃的姚黄已经活不成了,这是不是真的?!”

闻言,梁玉慈立即瞠大了双。要不是严靖云及时住她,恐怕她就要弹起来,一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好自责、好心疼,自己是那么用心仔细地照料那株珍贵稀有的儿,怎么她才不过病了几日,姚黄就活不成了呢?

一定是她突然病倒,没有人代织坊的大婶们,牡丹燥凉,又被移接到气较丰的南方,秋冬两季必须极注意土壤的状况浇,才让好不容易萌芽的姚黄被过多的泡烂了

她低着,难过地反省自己的疏失,左边的夫婿却温柔地拍了拍她扭绞着裙的手,弯指抬起她的螓首,要她往右边瞧去…

“姚黄是被我害死的。”严靖月气说。而顺着严靖云指示转过的梁玉慈正好读这句话。“那天我到织坊的圃去,一时兴起想帮它浇个,谁知不过是洒个一盆,它就受不住了…”

这下不只梁玉慈大意外,就连严母都快把给瞪来了。

乍闻价值连城、事关他们严家名誉的姚黄居然被人给毁了,她第一个念就直接想到,可以利用这,来嫁祸给这个不得她缘的媳妇!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罪魁祸首竟是她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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