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呢，就专门教她调捣，教她打球，在外追赶跑碰。”说到这儿，他忽然低低一笑。“不知她以后究竟会被你调教成公主呢？还是被我带坏成了个野丫？”

她向往地听着，柔声问：“你希望是哪一？”

“我希望她文武全才，学到你的优雅，也活泼开朗，总之她兴怎样就怎样，我不会限制她。”

“你会坏她。”

“没关系，女儿本来就是生来的啊！”他无所谓地笑：“而且女孩有气才可。”

女孩要有气才可吗？

蕴芝怔忡地咀嚼他话中涵义。

“睿。”良久，她终于开，语气微涩。“其实你希望我们的女儿长成像萧容柚那样的女孩对吧？”

赵英睿一愣。“你说小柚？”

蕴芝，臆酸酸地拧着。“其实你希望宝宝像她那么活泼、好动，可以跟男孩一样打球，也会像个女孩一样撒耍脾气，对吧？”

他没回答，莫名所以地望着她。

“可惜我不是那样的女人。”蕴芝垂眸低语，缩，腹闷闷地绞着。

“你在说什么？”他慢慢地听懂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比较喜小柚那一型的女人吗？”

“难不是吗？”她弯弯，语带自嘲。

赵英睿怔视她。

蕴芝怎么会忽然说这样的话？她这算是在吃味吗？是在拿自己跟小柚比吗？她在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如另一个女人吗？

他能这么猜测她的心思，敢这么希望吗？

赵英睿忽地站起，一气。“我之所以希望宝宝活泼开朗地长大，并不表示我比较喜像小袖那一型的女生，而是我希望她快乐。只要她幸福，她要长成什么样的女孩我都不反对，我永远都会她。至于你…”他停顿，别过，不敢看妻的表情。

“你是不能跟任何人比较的，这个世上，这样的你，有一个就够了。”

一个，就够他六神无主了，他不能想象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类似的她，他不能承受更多的心疼与心痛了。

赵英睿幽幽地叹息，蕴芝傻傻地听着。

这个世上，这样的你，有一个就够了。

这是什么意思？蕴芝不明白，但她却忽然想起妹妹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我永远也比不上你。他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欧蕴芝。

她是独一无二的，睿曾经这么对夏说过。

所以是不能比较的，没有谁可以跟她比较，就算他再喜萧容柚，她在他心目中，还是独一无二。

一念及此，蕴芝全发颤，连都一下又一下地悸动。

他是这个意思吗？她能够这么去猜吗？

蕴芝凝睇着丈夫，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而他似乎也很激动，僵站着像是手足无措，最后，只得甩甩，走近摇篮，将注意力放在女儿上，掩饰不自在。

不知是否他的脚步太重了，宝宝忽地惊醒，无辜地睁大迷蒙的。

赵英睿有不祥预，急忙俯下，温言语安抚女儿。“宝贝，对不起，爸爸吵醒你了，你快继续睡，别哭喔。”

宝宝瞪着他，了鼻，慢慢地张大嘴。

他惊悚地瞠，认这是宝宝嚎哭的前奏，脸一变。“别哭啊，宝贝，千万别哭，现在是大半夜，你要是把爷爷吵醒了，就不妙了，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