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听训。

“你忘了我是为了什么才把你从英国带回来的吗？你现在居然跟那些野孩一起玩，把自己得跟个没教养的野丫似的！你自己说说看，你是不是让我很失望？”

“对不起，妈咪。”她小小声地歉。

“你现在歉？来不及了！你赵伯伯跟伯母都看见了，看你又叫又的，完全没一大家闺秀的样！”

她没叫，也没，只是打了一颗球而已啊，只是抿着嘴笑，这也不行吗？

她脸苍白地想。

但显然地，在妈妈中，即使是这么一小格也是忤逆，甚至还放大成好几倍。

“对不起。”她再度低声歉。“我以后不会了。”

“唉，蕴芝。”见女儿温顺地认错，欧母气渐渐消了，叹了气，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你别怪妈对你太严格，我也是为你好。”

“是，我知。”

“我送你去英国寄宿学校念书，就是希望你长成一个仪态端庄的淑女。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让我失望，一直得很好，不是吗？”

“…”“都怪那个赵英睿。”欧母不悦地皱眉。“那孩也真是的，明明是同个父母生的，又是双胞胎，怎么跟他哥哥完全是两个人？以后离他远一，别让他带坏你！”

蕴芝咬。

其实她本来就不敢靠赵英睿太近，对他，她是有些惧意的，只是听母亲这样批评他，她莫名地还是觉不舒服。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蕴芝。”欧母见她不回答，稍稍提声调。

“…听见了。”

“很好。”欧母满意地，瞧了瞧女儿苍白的容颜，中闪过一丝心疼，冷凝的表情化。“蕴芝，妈知自己有时候确实你太，但你能谅解的，对吗？”她放柔语气。

蕴芝心一动，抬起眸。

欧母正一脸凄楚地看着她。

她顿时惊骇。“怎么了？妈，你不舒服吗？是不是该吃葯了？我帮你拿葯来。”连忙起。

“不用了。”欧母拉回女儿，让她在自己畔坐下，握着她的肩，很慈蔼很温柔地凝视着她。“妈的日不多了，蕴芝，你答应我，不要让我离开人世的时候不安心好吗？”

“妈，你别这么说。”蕴芝鼻间一酸，泛红。“你不会有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好好合化疗，你的病能好的。”

“他只是说也许而已。”欧母淡淡地说。“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

“妈！”蕴芝低唤一声，说不话来。

“你别哭，傻女儿，人生本来就逃不过生老病死啊。”

“可是…”她哽咽地望着母亲，泪蒙眬。

欧母伸手替她拭泪，神情再度凝重。“我死后，你爸一定会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来，还有她的女儿。”

“你是说…妹妹吗？”

“她不是你妹妹！”欧母冷冷打断她。“她只是你爸的情妇生的野孩而已。一个酒家女的女儿，怎么能跟你比？”

何必一竿打翻一船人呢？妹妹的母亲不好，并不代表她也一样啊。

蕴芝默然，知母亲不兴，聪明地选择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