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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4)

之火燃,在夜里闪了一会儿,然后是烟雾往天际飘散的白光影。

有人在菸,那菸的主人正是懒洋洋靠在一暗角落墙上的骆君焰。

要不是他跑到柜台找她,又问了一堆人,他真的想不到这个女人三更半夜竟然还窝在垃圾堆里找那些剧本。

想不到呵,想不到这个女人起事来竟是如此的不屈不挠,简直有把破铜烂铁变成黄金的本事。

他眯瞧着那抹忙得不可开影,见她从弯曲著找,到整个人不支地坐在垃圾堆里找,然后,是累得边打瞌睡边动手找…

她手里握著一支小手电筒,边翻边找边看,就怕遗漏了任何一张纸。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菸一接著一,心里翻搅著的是许许多多的情绪,五味杂陈。

他这样看着她有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光只是站在一旁看,他都觉脚酸得疲惫不已,何况是在垃圾堆一直找东西的她呢?她没想过放弃吗?他都已经通知柜台不再追究这件事了,她还是持要这样待她自己?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像某些人老喜在背后批评他拍片时那求疵的傻劲一样…

只不过他真的无法明白,他对电影的艺术与学的持,真的可以拿来跟她在垃圾堆里找垃圾的执著,放在同一个天秤上相提并论吗?

啧,他当然不以为然,

但,为什么他要这样,像个呆似的陪在她冬天的夜里著冷风?为什么他不去被窝里睡觉,反而在这里菸看着她?

现在的她吗?当然不!想也知在垃圾堆待上十来个钟的女人绝不会到哪里去,而且还很臭。

所以,他不是因为她,所以才像傻一样站在这里的,对不?

那…究竟是为什么?

思索著,骆君焰突然看到一只黑抹抹的猫到墙上,轻巧的沿著墙一直往垃圾堆的方向走,然后,那只猫喵地一声下墙,砰一声掉在垃圾堆里…

“啊!”涂善亚被垃圾堆里的声响吓得容失,动也不敢动的僵在原地。

是什么声音?窸窸窣窣…

迫自己转过来望向声音的来源。

不远好像有东西在动来动去,她试著拿起手电筒往那个方向照,两颗闪著绿光芒的珠陡然迎面来…

“啊!”涂善亚吓得丢掉手电筒,害怕得快要哭来,泪模糊中彷佛还看见一大的黑影朝她缓缓走了过来…

“啊!”她用双手蒙住睛,然后又开始大叫,她以为自己叫得很大声,但发的声音其实很小很小,就像小猫咪在哭的声音一样,喵呜喵呜地。

“涂善亚。”骆君焰轻轻地先唤了她一声,希望自己走近时不会吓到她…

但,他似乎制造了反效果。因为她听见有人的声音反而更加害怕,颤抖的嗓音带著的哭意。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谁来救我…”如果她知半夜会遇见鬼,打死她都不会一个人留在垃圾堆里找东西了,她宁可被炒鱿鱼,被骂不负责任,被骂能力不足,她也不要遇见鬼!

“涂善亚,是我,骆君焰。”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颤抖不已的她拉怀里,可是怀中的女人好像本没在听他说话,只是不断的拳打脚踢,不断的哭著,呋拂叫著,他只好朝她吼去…

“是我,不是鬼!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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