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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5)

一突的树上,向前跌扑,怕伤着卿洵,蛮腰一扭改变方向,仅以一线之差扑在了侧方的一株小树上。

“呃…”焰娘在卿洵诧异地望过来之时,快迅地改狼狈地趴抱为風騒地斜倚,媚地扶了扶鬓角,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我是想说,太冷了,你的…怕受不得冰凉的溪。”

没有反驳她,卿洵悉的目光扫过她首次沾上污泥的右足大脚趾,暗自忖度着其疼痛程度足不足够阻止她正大光明地看自己洗澡。

叮咚的声填满天地,初冬难得一见的光透过林木的间隙来,将随风颤震的树影光印在溪及溪边暗绿的苔藓上。

焰娘坐在中突来的一块石上,拉起了裙脚,白皙秀的小,将白玉般的赤足濯在清溪里,用冰凉的溪来纤解脚趾上钻心的疼痛。她一边看着不远不理会伤未愈踏人溪中清洗自己的卿洵,一边考虑着是否该去一双鞋来穿。

她自小不受拘束,特别讨厌穿鞋,所以二哥…他怕她受伤,便迫她将轻功练好。否则以长年不穿鞋的人来说,谁的脚能保持得如她这般白皙柔。二哥如果知她今天会踢到脚,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答应她可以不穿鞋。思及此,她脸上一个顽的笑容,只因想到二哥越生气便笑得越灿烂的神情,他实在是太少年老成了些。二哥,他、他可还好?

一丝忧郁浮上她的眉梢,她的目光从卿洵瘦削却壮的上移开,落在溪之中。里面的鱼儿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人类错综复杂的情绪一扰不到它们,如果有一天她能变成一条小鱼,那多好,再也没有人类的烦恼。

哗啦的声将她从变成鱼儿的快乐幻想中拉来,她循声望去,看见卿洵已从溪中走了来,上穿着洗净的衣服。

焰娘左足一所坐之石,前掠来至他旁,探手扶住他,中微透怜惜地:“很冷哦?”卿洵差没白她一中虽未言语,心中却已骂了她不知多少遍废话,他既不能运功抗寒,又没有衣穿,怎么会不冷?

两人相互扶持着蹒跚走回山。盘膝坐在火边,卿洵一边烤上的衣服,一边运功疗伤;焰娘则蹙着眉自己受伤的右足脚趾,中念念有辞。

“死没良心的,人家脚受伤了,也不问一句,装着没看见啊。看姑娘以后还救不救你。”怨责卿洵的无心,她却不敢念声来,只怕影响到他疗伤。

哼,自上孤煞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今后必需委曲求全地生活,她也知,可是已经放不下了。

十日后,卿洵伤势大愈。两人一同离开住了近月的山,行了半日,才走绵延的山林,踏足人烟稠密的紫云镇。焰娘这才知在这个两大势力界之也有卿家的产业。

一路上人们均对两人报以好奇的目光,只因两人的搭实在过于突兀,一极,一极丑,一媚甜笑,一木然凶恶。任谁也想不这样的两人是怎么走到一块的。

承奉酒楼里一座规模中等的二层木构建筑,在卿家的诸多产业中尚不值得一提,但因其所位置特殊,在这里的主却是卿家元老级人卿八公,那是一个事圆狡如狐的老者,也只有他这才能在这边缘地带应付自如,顺带收集情报。

“二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所有人急得都快疯了。”两人一踏承奉酒楼,闻讯来迎接的卿八公已嚷了起来,须发皆白的他却容光焕发,看起来保养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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