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纯洁的思想了。

她暗笑着自己的多心和害羞，带着他回到了那个小鲍寓。

“楼涤，你会作什么菜？”王邑曦打开冰箱，很苦恼地看着。

“作菜？”楼涤却好像是听到外星话一样，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没吃晚餐吧？我也还没吃，所以一起吧。不过我只会煎荷包。你和娜娜在一起，应该学会不少好菜吧？”娜娜那天作的菜，简直豪华又好吃，难怪扬曙的人都说楼涤不应酬，要是他有这么个会作菜的室友，也不会想在外面吃东西。

“才没有。”她的表情有气。“平常都是娜娜在下厨，我本没办法作菜。”

“没办法？那就不是不会了。”他好奇地抓到她的语病。

“也不会。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没办法作菜。我不脑瓶近火。”她将多年来只有娜娜知的事说了来。

“不能？是怕火吗？为什么？你不是会烟吗？”据说她的烟瘾很大，但自从他认识她以来，却从没有看过她半支烟。

“用手就可以扑灭的火，我就不会那么怕。”想学烟，是因为听说烟和酒一样，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切。换句话说，那对她来说是一逃避。她只有在遇到解不开的事情时才会烟；平常在公司，只是因为她想塑造这形象而已，她对烟并没有特别的喜好。

“为什么怕火？你曾经被伤或烧伤过吗？”通常会怕火的人不外乎就是这理由吧。

“不是。”她轻轻摇。“是因为梦。从小到大，我常常会作被火烧的梦。可能是因为梦境太可怕，那痛苦太真，所以我对火一办法都没有。”

“你常作恶梦？”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很关切地问。

“不一定是恶梦。通常是一些奇怪的梦境，等到醒来后我就会睡不着，只有和娜娜一起我才能睡。”提到娜娜，她的心不由得又沉了下来。

她好想她，想她赶回来。然后，她要跟她说对不起。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很想了解，因为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状况可以让两个女有这样错综复杂的情。

她轻轻吁一气，说起连宏晔都不知的事。“我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国中时，我就离开寄养家，在外面半工半读，租下了这间公寓。国三考完联考后的暑假，我拚了命的赚钱打工，每天不到半夜不会回家。

“某一天夜，飘着雨，我经过每天都会经过的小巷，听到了她的声音。娜娜就那样缩在角落，发凌不堪地发抖着。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

楼涤握住他的手，努力回想起当时的震撼。“她其实不愿意跟我走的，她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愿意再走别人的生命中。但是我没办法。从我父母死后，我的心也像是死了一样；失去至亲的痛苦，让我没办法再人。所以那天我看到淋淋又冰冷的她时，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觉自己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频率相同的心声在黑夜中、在雷声中响着。

“所以，当她用很蹙脚的中文问我说『你能我吗？』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她要的，其实不完全是情，而是一更专注、更绝对的情。所以我们了约定，约定不能背弃彼此，约定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