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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孙嘉桓真的是在陪柳昙烟过生日吗？

没错，他是在陪她过生日，但这个生日，却让柳昙烟过得很不开心。

从坐在座位上完菜开始，他可以连续撞倒三次杯，把盐当成黑胡椒撒酥尾汤中，刀叉左右不分，切排还让排飞到隔桌去，就连吃个冰淇淋，也能吃到鼻上还未察觉。

“你的鼻上有冰淇淋。”她快受不了了，陪她过生日他可以心不在焉到这地步，她真不知自己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喔，是吗？我实在太不小心了。”他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拿起餐巾，了鼻。

“你今天晚上已经不止一次不小心了，老实说，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还是沉着气，不想一下就把气氛搞僵。

“我？我没在想什么啊，昙烟，是你想太多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要开心才对啊！”他盖弥彰，明明心里就在想着，不晓得潘莛在看到他留在冰箱上的那张字条时，到底会怎么想，会不会又气得跑回房间不来了。

他也不知潘莛想下厨请他吃饭的日，竟会碰上昙烟生日，他会选择赴昙烟的约，主要也是希望能在她生日这天，把话一次说清楚，他想告诉她，他虽然很想跟她重新开始，不过，那觉全变质，已经都不一样了。

他抓不到过去与她在一起的那觉，他只要跟她在一起，心里就会一直想着另外一个人，他没办法跟她专心相，甚至一门，他就急着想回家了。

这些话，他想在吃饭的时候，慢慢地、用最不伤人的字告诉她，可是…都已经吃到甜了，他还是一个字都蹦不来。

他甚至不开手机，避免潘莛打来把事情搞砸，他把所有事都设想齐全了，可是还是没法把话说。

他怕昙烟伤心，怕她受到伤害时那楚楚可怜的泪眸，会带着憎恨的光看他，会苛责他的无情、控诉他的戏。

就是顾虑甚多，他才会迟迟难以启齿，因此心不在焉、失误连连。

“如果有事，你就先回去好了，今天你已经请我吃了饭，还送我礼，我已经很开心了。”看他这样，她兴致尽失，想再续摊的力气也没了。

“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昙烟，我们…我们…”怎么办，他这该死的趴趴个，大声告诉旧说要破镜重圆很难、说他的心已经全放在另外一个女人上、说他只想说完就赶回家，吃潘莛煮的香饭菜，就这么简单，为何他就是办不到！

“你想怎样？”

“我们…开车去兜风，去海边逛逛，你觉得如何？”他打算在这段路程中，找个适当时机说来，他非说不可。

“你真的想带我去海边？”她存疑。

他回答迅速。“是啊，就想跟你去海边说说话、聊聊天。”

看他情邀约，姑且不论是真的排定在他原本的行程中，还是…另有别的意图，总之，她愿意合他，只要他真心想这么。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

车缓慢地在市区前，有好几次，孙嘉桓都错过要上速公路的架桥，他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躯，睛看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可他的心，却没有一个目标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