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适可而止吗？”他愈是想摆一张严肃面孔，就愈是失败。

其它人…”

“和我讨人情？”他笑笑。“我不嫌你烦已经仁至义尽了。”

如果知该拿她怎么办，那么他一定会快乐些，现在除了烦恼集团亏损的事，他还要多去烦一个叫彭小嫚的女孩。

“那你一气说完吧。”

“这是有关…”她抛给他一个故作暧昧的神。“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过夜的话题。”

彭小嫚珠一转“当然还有。”

她抛给他一个“走着瞧”的神，随即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而当她一消失后，章驹又开始没来由的笑了起来，突然间，他觉得今天一定会是个好的一天。

“你…”她瞪了他一。

“要不要我拉一张椅给你坐？”

“你想限制我的说话时间？”他一惊。

“如果是郎无情妹无意，发生了关系…你能解释为柴烈火、小鱼遇上大河；没发生…多算你是行为正常、思想纯正的好国民。”

“我已经不笑。”他自己冷静下来。

“去送卷宗吧！”章驹什么都没有答应她。

“我还有很多网路笑话。”她上说。

“如果是郎无情而妹有意，发生了关系…就代表你是一个骋驰情场的心大萝卜，换句话说是个用下半思考的发情野狗，因为你是个自制力比还弱的动；没发生…你这个如柳下惠坐怀不的男人，可能是个不解风情的白痴智障，要不然就是需要服用威而钢的无能。”她开始很严肃起来，并注视着章驹。

“如果你还要继续说…”突然的，她将那迭卷宗往他的办公桌上一放。“那我就慢慢听，现在可轻松多了。”

她上上前从他办公桌上抱起那迭卷宗，然后对他嘟着嘴索讨恩情。“如果你想谢谢我的笑话，可以请我去吃饭。”

“这叫风度。”

“我可以自己来。”她说了却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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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自己想穿的衣服是每个人的基本人权，只要没有在你面前妨害风化，你就睁一只闭一只吧，不要自讨没趣了。”她把一堆卷宗稍稍了调整，还真是重呢。“你还要讲很久吗？”

“如果是郎有情妹有意，发生了关系…那代表你是个陶醉在情中的风少年；没发生…你则是温柔贴又尊重女的好伴侣。”她缓缓说，脸上尽是笑意。

彭小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不知他这样的表现要算他“几次”？因为他笑得实在太开心、太自然了。

他可以命令她不要说，更可以直接叫她自己的办公室，但他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只是沉默着、淡淡的等着她的惊人之语。

他的嘴角其实已经微微上扬了，但他不想让她大得意，于是装无所谓的吻。“还有吗？”

“我还有很多笑话。”她侧着对他挤眉。

“不笑就不笑。”

“如果你还能板着脸不笑，那我也就没有兴趣再说了，但是你偏偏笑得这么忘我。”她抗议。

“请你吃饭？就因为一则网路笑话？！”

“彭小嫚…”他一副很想掐死她的表情，她为什么这么难搞？！

“那你…”他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她刚刚松手放下来的一堆卷宗。“是不是该去忙你的事了？或许有些门急着要这些东西的。”

他终于放声笑了来，他很少用这么嘹亮、这么直接的声音大笑，愈笑他就愈想到两之间的微妙关系，愈想到这其中的差异，他就愈笑个不停，真是表达得既传神又讽刺啊！

他只是一个耸肩的表情，并没有笑。

“你知不知我已经很烦了？”

“如果是郎有情而妹无意，发生了关系…证明你是个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没发生…你应该还可以算是个知书达礼的君。”她调的朝他眨了下。

他的嘴角弯了弯，总算有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