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韶光！让开！让我去揍她！”盼冲动地上前，上又被韶光逮回来。

“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这哪叫激动？！这是愤慨！不然你上！不要客气，教训她！把她捉起来过肩摔！再用拐手打到她吐血！最后那一脚留给我踹…”她要替二十五皇好好痛打这个失职的娘亲！

“呵呵…”文贵妃捂嘴，仍挡不住笑声溢来，听来刺耳又森，笑声由小而大，到后来变成仰天长笑。

气不过的盼抄起随手可及的茶杯丢过去，叩地砸中文贵妃的额，成功终止吵嘈的笑声。

她实在很火大！杀了人之后不思反省，还有脸狂笑，欠打！要不是桌椅瓶太重，她想丢也丢不动，否则文贵妃哪可能只是额上多一小颗包了事？！

文贵妃双血红，瞪着盼，韶光戒备扣住剑柄，若文贵妃轻举妄动，他也会上斩杀她。

“你以为你保护得了她吗？”文贵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听见雀暗地向我禀报你要来看我，我就好了准备。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发作了吧？”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发作了？！

“唔…”盼蓦然掩住鼻，一丝血红缓缓从五指边滴落，她放下手掌，掌心全是鲜血。

“你下毒？！”韶光狠狠转向始终伫在一旁的小爆婢。

“我…我是听贵妃的命令…我、我…”小爆婢抖不成声，将自己蜷缩在倾倒的桌后。

“你送来的甜糕很好吃，我回敬你的饭菜如何？那些白米可全加了毒葯来蒸的，滋味也不差吧？”文贵妃笑着补上这句挑衅…

她也只能够补上这句挑衅，在她死亡之前，这句话成为最后遗言。

她被一剑削断脖，脸上维持着胜利的笑靥，里存在着来不及闪过的惊恐，颅落地面，一圈一圈动，直至碰到了华履，才停止下来。

李祥凤冷着眸，手里长剑蜿蜒着一条涓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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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觉得四肢仿佛被人使劲拗折转动，她的十指剧烈扭曲了起来，不只是十指，手腕、手臂、脚踝、脚掌甚至是脸孔…烈的疼痛…太烈的疼痛让她承受不住，她用尽浑的力量在尖叫嘶喊…她以为自己在尖叫嘶喊，可是一开被源源不绝的腥血梗住，嘴鼻都一样，她没有办法呼…

然后，她看到李祥凤。

他也正看着她。

“不…”咳咳咳。“不要看…”她想撇开，但心余力绌，连说话都变成折磨。

好痛好痛好痛…这该死的痛，这该死的痛！

她瞠圆双，将最后一丝力量用来大吼：“不要看我！”但是那丝力量仍只是细若蚊鸣，才，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更多呕来的刺鲜红。

不要看她！不要看，这样的情境会伤害到他！快捂住他的睛，谁去捂住他的睛…不要让他看到她这副和他母妃死去之前一模一样的凄惨，不要！

李祥凤箭步奔来，将她攫住，她吃力抬起颤抖又疼痛的手，绣细的十指此时一指指弯折地像是一一被拗断，歪斜得不成样，仍只想着要为他挡住前的情况，不要让他瞧见。

“韶光！住她的双手！”

“是！”韶光一时了方寸，但恢复极快，毕竟最该吃惊的人都没有慌手脚，他又哪来资格发怔。

李祥凤抱着她，扣住她下颚的长指探她的嘴里，再将她的面朝下，不让呕来的鲜血阻挡她的呼，韶光则是将她想掩盖李祥凤双的手扣握在她的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