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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我不准你离开我?”

她没有回答,空茫的神情看不一丝求生意志,屠玡冲动地将她抱在怀中,低嘎地喊:“你是在惩罚我吗?这是你的报复吗?”

蝶依定地将他推开“请回吧!单于,我想休息了。”

空虚的双臂僵凝在空中,相拥片刻的温香不见了,大的失落向他袭来。他握双拳,僵地退下床榻。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真能跟你一辈躲在那局促且令人窒息的南方木屋内吧?我是属于大漠的,我有我的土地、人民,他们需要我!”冲动说的,是懊恼的解释。

蝶依没有看他,盯着肚的大涌上雾。

“当时唯一能夺回王位的方法,就是解除瞒顿和我之间的心结,我不得不这么。”他再次心急的说

“你了解吗?”捧起她的脸,他沉的目光凝视着她;“其实有什么差别呢?我还是单于,你依然是我的妻,而且我们就要有孩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停止这一切痛苦的相互折磨,还是可以回到往日的恩。”这是他的极限了,耻于情,他再也忍不住地说了来。

蝶依扯一抹苦涩无比的笑。

他真的这么认为吗?

他已经在她和权位之间了选择,甚至在瞒顿伤她时也能冷旁观。脸颊上的疼痛早已淡去,那双冷漠无情的男眸永远镌刻在她心上。

真能回到过去吗?

“请你回去吧!”蝶依疲惫地闭上,再也不去看他。

屠玡伫立片刻,望着她,最后终于转离去。

那天过后,屠玡每天都会在蝶依的帐中待上好一阵

她不理会他,他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用一双邃犀利的睛看着她。

看到她努力地吃下各,全数呕了来,他会皱眉,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夜晚,蝶依挣扎着从床榻上起,困难地走帐外,靠在上仰望无垠的夜空。已经很久不曾走帐外,痴重的肚,压得她连站立都到全酸疼。

今夜,不知怎地,她突然有想看夜空的冲动。

冷风夹带着沙尘蝶依的肺里,她轻咳了几声,怎么也咳不难以忍受的窒息,她急促地息着,腹中的胎儿似乎应到母亲的不适,也剧烈地踢动起来。

许久之后,腹中的翻稍稍告歇,蝶依双手支撑在帐沿,细细地息。

终于要走到尽了吧?仰望白神秘的月光,蝶依忽然有了这样的领悟…这样痛苦、迷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她的畔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靥。

“会着凉的。”背后突然响起低嗄的男声。

她没有回,知来人是谁,依然直视着月空。

帐幕去吧!”屠玡走到她前,月光映照在他盈满关切的眸中。

她垂下。“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他应该在别的妻妾那里。

他听懂她话中的涵义,温和的瞳转为严肃。

“在你之后,我不曾和别的女人同房。”他以稍稍严厉的语气说

听着他奇异的告白,一抹红爬上她苍白的脸颊。

怎么可能!她别过脸,咬着下

“是真的,我和她们睡在一起,却不想抱她们。”

他皱眉,再次调。

他的话像一,静静化了她冰冻已久的心,莫名的,一气涌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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