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奠名其妙的问话让她迷惑，相同的，他的温柔也是。

静静依偎在他上，数着他而有力的心，蝶依心的疑虑也渐渐不敌睡意的侵袭，缓缓沉香甜的梦乡。

月光透过竹帘照斗室，屠玡郁的面容隐在黑暗之中，孤冷的黑眸锁住臂弯里沉睡的女。

瓷玉般的肌肤映照在黄的月光下，粉颊泛着甜的欣，鲜破滴的樱微微挑起一个优的弧度…好！他不禁微微到窒息。

和之前在沙漠中初相遇的她相比，如今的女褪去了青涩稚气的少女气息，转为成熟艳丽的少妇模样。那只有在男情滋下所产生的烈，如今在她上展现来。

屠玡地凝视她许久，由最初的恋慕，最后目光转为愤怒，终时变成沉重的哀凄…

哀凄…为那不可避免的决裂…

他的指尖收，陷掌中，借由尖锐的疼痛来唤醒自己…

不容他再陷下去了。

为了这个女，他付太大的代价…他的土地、他的地位、他的人民，甚至是他的生命。

懊是恢复理智的时候了。

窗台上低沉的敲击声传来，屠玡的一僵。缓缓被拥住的躯，他沉郁地瞥一床上的女，转迅速隐，来到屋外的黑暗之中。

竹林的有一个大的黑影等待着他。

“你大老远要我来，就是看你和她在一起的模样吗？”年轻的声音隐着激狂的怒气。

屠玡走上前去。“我要你看的是真相。”他平静严肃低沉嗓音送，倨傲地迎视那满面怨怒的男…

匈国的新单于…瞒顿。

“真相？”瞒顿尖锐地讥讽：“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纵使我甘冒弑君夺位的千古臭名，仍旧得不到佳人的芳心，你赢了，你总是能轻易得到我费尽苦心所要的一切，瞧我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他自嘲地苦笑。“如今我被一堆繁琐沉重的国事缠，而你…却和她一起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神仙日…”

屠玡沉下脸，对瞒顿的怨怒显得不耐。

“你还是那么孩气，别傻了，睁开你的睛看清楚，我早告诉过你，她不是你想像中的女人了。”

“我不相信你的指控！”瞒顿斥责得涨红了脸，握了拳怨声反驳。

“不相信吗？”屠玡语讥诮“真不信就不会远从大漠赶来，莫陶将军擒住的范大娘早已招一切，更何况你在长安所见到的曲武元夫妇正是她的父母，她骗你的那说辞你还信吗？”

瞒顿的脸更加难看，兄长的话刺中他的心，可他还是抗拒着…

“莫陶将军是你的心腹，他大可捉个无辜的汉妇严刑供，屈打成招，那曲氏夫妇和蝶依的关系究竟是真是假，也是你一面之辞。”

“该死的！事到如今，你还顽冥不化！”屠玡忍不住动怒了。“事实摆在跟前，曲蝶依是一名谍者，她接近你的唯一目的，是为削弱匈国的国力，她盗取护国宝藏的任务被我所识破，接着就挑动你叛变。她成功了，不只如此，你这白痴竟还傻傻的护送她回大汉，你可知汉帝赠予她多少黄金、布帛？你可知曲武元因她而升官晋爵？她成功地把我们兄弟两个耍在指掌之间，你竟然到现在还不觉悟？”

瞒顿额上布满青，双目泛着可怕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