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仇恨那个份、那生活、那段过去，所以她更不敢设想，如果他知那一切全都与她有关…她不敢想结果会是如何。

浴室里寂静一片，只有轻轻扬起又滴落的声音，隔著薄薄的雾，段卫凡眯起睛，盯著仿佛沉沉睡去的小女人，他不确定自她角落的是还是泪。

看来他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原本他有耐心陪长老们玩的，但现在为了她脑里转不来的死结，他的耐心被磨完了。

“你不恨对不对？”渐渐要睡著的廖采凝仿佛梦呓一般的轻轻声。

“嗯。”没有多少惊讶的轻声应著，段卫凡给她肯定的回答。

还以为她要经过更久的时间才敢面对，显然她把那午夜梦回的话全都听去了。

“为什么不恨？没有妈妈的童年、过著受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不恨？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恨。”

廖采凝睁开睛直视著他。说真的，如果她的命运被旁人这样无情的玩，她会恨，即使她恨的人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她依然不能释怀。

可是他怎么能说不恨？襁褓中就被夺离了母亲的怀抱，没有亲情、没有关心，有的只是争权夺势的责任和被人称为杂的侮辱，有的只是亲手毁灭自己的痛苦，这样的过去，他又怎能微笑着用那么轻柔的声音对她说不恨？

对上她被气映得雾盈满的幽眸，段卫凡看到的是心痛，她为自己心痛，更为他心痛。他刻意垂下睑，不让她中的刺痛传染给自己。

“恨谁？要知我很懒的，恨所有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选一、两个代表就好了。”

微微一笑，段卫凡拿过莲蓬，为她冲去上的皂泡沫。

“那你选好了吗？”

任由他将自己从浴白里抱来，廖采凝顾不得害羞，她在意的只是他接下来的回答。

柔燥的浴巾盖在，挡住了她张的视线，一个声音幽幽地飘耳里。

“选好了，并且已经都解决了，所以我的仇也报了，不恨了。”

说了半天还是绕回原！轻轻闭上睛，廖采凝任由他不怎么温柔的用巾她发上的滴。

“好了。”用大浴巾将她包好，段卫凡轻轻地吁一气。

谁说看人浴是一享受？说这话的男人一定有病，此刻看着被白浴巾包裹得像桃一样艳滴的她，好不容易抑下的火霎时又死灰复燃了。

局促的望着他晶亮亮的瞳孔，廖采凝不禁呼困难，心加速。他怎么又眯起睛了？每次在他这聚光的视线下，她都觉得不自在！现在自己这样衣冠不整，而他前衣襟被溅，黑布料服贴在膛上，让她不禁倒吞两，刚才脑海里的担忧全消失，想起被他绑来的那个晚上，他就半躺在床，黑衣下的锁骨…又想起了夜夜同眠的画面，天啊！好羞人哪！

盯著她莫名烧红的脸颊，还有被浴巾包裹下的肌肤，段卫凡不由得哼一丝闷笑声。她盯著自己前的光，想来和自己看着她的是一样的吧！

“饿了？”憋住笑意，看她的目光依然没挪开，他决定来个民主选择。“选择题，吃饭或者吃人？二选一。”

愣愣地从他的提问中抬，不经意对上了他笑带的目光，廖采凝痴迷的大脑本不合作，从一个迷来就又掉了另一个。

懊死！他笑起来倾国倾城，应该告诉他不要随便对人笑，除了她以外。

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小，段卫凡不等她回答，直接一把抱起她走浴室。以他的判断，这个小家伙对人的兴趣比较大吧！呵呵…其实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