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岁…哦，不，是快十八岁的女生。

他确定她不是月月，他确定她带给自己的觉和月月不同，她们之间，甚至连岁数都不一样了，她十八，而月月留在永远的十七岁。

他喜和她在一起，享受她恬静淡雅的说话方式，和她优雅缓慢的举止，他喜她像天使般的笑容，驱逐了所有的寂寞冷清。

如果她是迷失在人间的天使，那么他是幸运儿，幸运有她为伴，幸运他的人生再度希望光明。

“升起来了。”

她拍手，优优雅雅地呼，不过度，要克制，前几天的经历让她对自己的更加小心翼翼。

他转，接收到她底的崇拜，这次她没在边前前后后帮倒忙，但光是神便教他拥有快乐无数。

“你没升过火？”

“没有，家里都是用气炉。”他又要笑话她温室了吧，不在意，她乐于接收他的揶揄。

然而意外地，他没表示意见。

“我先上去洗澡，你不是说想要亲自圣诞大餐。”

“嗯。”用力，她特别请章伯伯买来材料，别的东西她不会，这一味泡菜火锅是她的拿手项，因那是爸爸最的消夜心，看慧姨过几百次，不会都看会了。

前阵听辛苹说，劭飏最吃辣味，是啊，那次她的劲辣堡全落他的胃袋呢。

辛苹…想起她，殊云欷歔不已。

曾经，她以为他们将成双成对，谁知世间事，难料准。不过，不担心，他那么好，好运总是降临在好人上，她相信，会有一个好女人愿意守在他旁，为他疗伤，为他冲淡属于月月的遗憾。

“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煮好？”劭飏问。

“菜洗好了，最多半个小时就能上桌。”

“好，半个小时后，我下来验收成果。”

“那你要验收很多成果…”

背过，她想起厨房那堆，谁敢说她的圣诞大餐不丰盛？

“你说什么？”站在楼梯间，他回问。

“我说，看我的啰。”举起小小拳，骄傲的表情在她脸庞添上可。

半个小时后，他准时、她也不差。

在桌前，他们席地而坐，烘烘的火光映上两人的脸，没有金饰华服，没有喧扰人声，安静的空间里有安静的火焰，只有偶尔门外传来两声枝桠被风刮的声。

厚厚的红辣椒油浮在汤上，不易察觉的犹豫自劭飏底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拿起筷，夹起里面的鱼放碗中。

“我记得，你不太能吃辣。”他提她的麦当劳经验。

“没关系啊，今天是平安夜，我特地为你圣诞大餐，当然要以你喜的味为主。”

说著，殊云夹起几片蔬菜，在碗旁预备的清里面刷几下，再放碗底。

“谁告诉你，我喜吃辣？”喜？劭飏皱眉，谁给她错误讯息？

“是辛苹小告诉我…哦，对不起…”她想起，这个时候提起辛苹似乎不恰当。

劭飏皱眉，不因为辛苹的名字被提及，而是，她居然这样整殊云！？这女人、这等心机，他该更早对她提分手。

带呕气地，他夹过一堆片，把整个碗满，张大，把放齿中。想整殊云，他偏不教她成功得意。

“有果吗？”才咬两下，后悔了，话说得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