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她的笨不是普通级。

“小时候，我想学芭舞，爸爸担心我受伤，不让我去上课，但他送了一大堆和舞蹈有关系的片给我，爸说，喜舞蹈，不见得要自己。

我想和同学一起去补习班上课，爸爸说人多危险多，宁愿请老师回来当家教。偶尔，我抱怨自己笨，爸就抢在前歉，说他对不起我，为了自己的安心，把我保护成温室朵，他每次这么说，都让我觉得好罪过。”

果然是后天智障，她的能力让父亲的过度保护消灭。

她是温室玫瑰，和月月不同，月月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她爬树、冒险，她站在自己的脚踏车后面，张开两只手臂迎风。

这事对殊云…是天方夜谭吧？恐怕光让她看到脚踏车，就会先昏倒给你看！他没忘记她看见托车时，嘴张大的惊讶表情。

“我羡慕别人能跑能，开心时尖叫大笑，痛苦时放声哭泣，可是我不行…”

不行？名门淑媛是吧，态度重要、气质重要，温温的笑不能增上温度，伤心不能心情，她们是矫造作的生，虚伪得让人厌。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去世，死于心脏病发作，去世那天也是这样的风雨夜，爸爸冒雨抱妈妈离开家门，我站在窗边，睁睁看车离开我家前院。车开得很急，我相信爸爸的心比车更急，他急得忘记我还在家里，我会害怕恐惧。

隔天，爸爸回家，他哭著搂住我说，我们失去妈妈了。爸爸失去妈妈了，不能再失去我，我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理由，他要我健康长大，不准任何意外再度把我从他边夺走。

我懂他的心情，不该埋怨自己缺乏能力或者不自由，我兴自己是爸爸活下来的理由，所以，真的好抱歉，我那么笨，笨得拖累你的行程。”

殊云指的是昨天，安妮要她到隔街的洗衣店，帮忙拿回送洗西装，她去了两个小时，还是劭飏亲自动，找回迷路的殊云。为了她的迷路，他取消和制作人的约会，以及和辛苹的消夜时间。

找到殊云时，她是一贯的恬静，斜靠在墙角边，没有半分忧虑，对应起劭飏的绷焦躁，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她的“没事”令他愤怒，他本不需要取消任何行程，门寻找这个笨女生，他气自己的直觉反应，气自己不该对她有太多的牵心悬念。

牵心悬念？是的，就是这四个字让他大动肝火。

凭什么，凭什么他对她牵心？她不是月月，这件事他确定过无数回，他了解自己没有移情，没有动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情因她起伏波动？

他不晓得，殊云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在他找到她之前，她对自己说过多少鼓励话语，才压制住狂心脏。

“妈妈死后，我开始害怕下雨刮风的夜晚，怕自己和妈妈一样，在下一闪电亮起时死亡。死亡是什么觉？会痛吗？也许再也觉不到疼痛，但心肯定是会痛的。再见不到疼自己的家人，对于他们的泪无能为力，那痛，比起活著的人，不会少只会更多啊。”

殊云的话教他动容。是吗？活人的痛苦比不上已逝亲人？放不下，舍不得，痛的不是自己，是飘然远去的魂魄？

那么，是他的眷恋牵绊月月的心，让她无法逍遥自在？

“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一首歌，唱你的心、我的情？我想，不会，我们没有这等情，虽然我你，在你不晓得的时间里，但我不拥有你的心，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