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荆向前，声：“老赵，直接送少夫人回府，我去办事。”

“驾！”蹄声渐行渐远，雪君从车中探来，望着他的背影，呆呆神…

“什么，还查？”秦威正叫苦“儿，都查了八百遍了，嫂娘家人都死光了，她从十岁到你们家，就没跟外人联系过，将军府内她认识的人还没我认识的多。”

倪荆背剪双手“去查一下八年前经手贩卖她的人，一个都不许遗漏。”

“儿，”秦威正凑近他“你不是想替嫂报仇吧？那好办啊，我把历州到京城之间活动的人贩全抓起来下大牢，帮你气。”

“不许胡闹，我只是想知她的真实来历。”

卢明寻思良久：“儿，你到底怀疑嫂什么？”

倪荆摇叹气“我也不知。”

秦威正翻白“不知我们查什么？哎！天生命苦啊，上了战场是副将，下了战场是暗探，连空闲时间都没有，我看我是讨不到老婆了。”

卢明笑“要讨老婆容易啊，石家五小等着你呢，让儿给你媒…”

“得！”秦威正打断他“当我什么都没说，走，帮儿查案去。”

“威正！”倪荆叫住他“人贩的事你自己负责。卢明，你帮我把龙半仙找来，必要时请各州府衙门帮忙，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卢明搂着秦威正的肩“走了，办事去。”

秦威正跟卢明咬耳朵“你说儿是着了什么，这位新嫂要模样没模样、要没，儿吗死盯着她不放？怎么没见他对以前的嫂这么上心过？”

“你懂什么？叫你查就查。”

倪荆再叹气，是啊，他是着了什么？只要她不生事，就留她在府中养老算了，她是什么来历？

前浮现她茫然无助的神和神采奕奕的笑容。

第一，他就被她的神引住了，夜夜在窗外听她梦中绝望的呼救，令他兴起更多的疑惑和探究，直到昨日，她趴在他背上，喃喃一句：“倪荆，我想我开始喜你了。”他突然决定，他要了解她，她所有的古怪、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喜怒哀乐，他都要了解。

“对不起，少爷，少夫人说她不适，不想任何人打搅。”桂香站在门，为难地看着倪荆。伺候了快一个月，她看得来大凤对下人好，不是奖赏谅，是尊重，把下人当个平等的人一样尊重。单凭这一，她服了。

“不适？”倪荆眉一“要不要？看过大夫了没有？”

“少夫人说不要，不用看大夫。”

“那怎么行？我去看看。”

“哎…少爷！”桂香拦住他“其实、其实少夫人是不想见人，尤其是少爷。”

倪荆愣住，心不免气恼，将军府里居然还有给他吃闭门羹的地方。这女人又耍什么？前段日是生气不跟他说话，去普济寺时不是好了吗？回来倒好，脆连门都不让了。

他脸一沉，喝：“让开！”

别香看情形不对，只好让开，中嚷着：“少夫人，少爷来了。”

小荷坐在床，见倪荆来，急忙起：“二少爷。”

大凤躺在床上，上盖着被，脸苍白，闭着睛。

他疾走几步，上前探：“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