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后园急急地追上凤玄钧的脚步，因为凤玄钧的步又快又大，她追得很辛苦，几次差摔倒。

凤玄城恰好也在那里，他伸手，扶住了已经步伐零的秋。

“别追了，二哥要是安心躲开你，你是追不上他的。”他轻柔地说。

秋泪盈盈地望着他，似乎随时都会哭声来。

“为什么表哥不肯原谅我？他应该明白我心里有多少无奈。”

玄城轻轻叹气：“很多事情，一旦了，就不能回。二哥他也许只是为你伤心，并不是真的生你的气。”

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的角落，即使落泪，她依然是丽的，只是这份丽如今多添了许多憔悴忧郁。

“你不懂，他如果不生我的气我会更加难过，我宁愿他打我骂我，我还可以舒服一些。如今我只觉得好像他和我多说一句话，他都会觉得是脏了自己的，多看我一，都是脏了自己的。我在他心中还算什么？”

“二哥不是这么绝情的人。”玄城用自己雪白的衣袖轻轻为他拭泪“只要你告诉他你的难，他或许肯再见你的。”

“但是他现在本不听我说话啊。”秋焦虑得一把拉住他的手“五皇，你肯不肯帮我？我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凤玄城迟疑着：“大哥和二哥之间的事我不便手，更何况二哥也从不听我的话。”

秋松开了手，倒退几步，中都是绝望。“那么，没有人可以帮我了，是吗？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丑陋不堪的？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凤玄城急忙说：“你不要想歪了，没有人会看不起你。大哥不是很疼你吗？二哥如今只是在气上，再过几天说不定他就会主动来看你了。”

秋的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容。“不会了，不会了…”

她只是喃喃念着这一句，慢慢地转过，慢慢地离开。那背影在风中不再妖娆，带着秋的萧瑟，冬的寒冷，一去不回…

倏然收回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痛了心。

檀香怔怔地回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许多原本早已认定的事情却在这一刻起开始瓦解。

秋与凤玄钧的恩恩怨怨，似乎并不完全是她所想的那样简单。而凤玄煜，凤玄城，在这凄的故事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秋之死是谁之过？

“你看到什么了？”凤玄城睁开，先映帘的是她惶惑的表情。

“秋为什么会去死？”她问。任何人都不应该放弃自己生的权利。她见过那么多人为了多活一天而费尽历尽艰辛寻找长生不老之葯，求死的人必然是有万般活不下去的理由和无以比的求死的勇气。

凤玄城望着车，痴痴地想了许久。

“或许是因为…”他喃喃说：“活着对于她来说只有屈辱和痛苦，唯有死亡才能还给她解脱和尊严。”

但这样糊的说词还是让她听不懂。

“当年之事到底是谁不对在先？”她急于知背后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