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沉静地迎视他。

沉默了几秒，她淡启：“杨先生的伤势已经理过，没什么大碍了。外的警卫先生说，你可以自由离去了。”

就这样？火野刚双臂盘在前静伫末动，五官冷峻。

余文靖抿抿，忍不住又：“你动手打人，把人打得血，还好杨先生没想计较，总之…你欠他一个歉。”

他该死地会去那个歉才有鬼！火野刚闷闷地想着。即便他承认自己不该冲动地手，但当下那状况，他却也不敢保证如果重新再来一次的话，他有办法克制住自己不挥拳。

目光一黯，他仍是不说话。明明该有好多话想同她说的，但思绪得很，心情也郁闷得很，他怕随意又要伤害她，到最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要越拉越开，他想补救都难了。

他和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本来一切不都好的吗？

他抚抚闷胀的，突然间极度怀念起之前在台湾的那段温泉假期。就算差被车撞、被甘薯和芋K到脑震、耳后多了一疤，但那样的滋味如今回想起来也全是甜的。

“…你的手还好吗？”内心挣扎了会儿，余文靖还是问了，眸光溜向他有些红、破的指节。

火野刚一时间像是没听懂她的问话。

似乎没料到她会注意到他的手，毕竟从他挥拳去后，她就一直待在那家伙边，在自己被警卫带走前，他亲目睹她张万分地陪在另一个男人边，后来还跟着医护人员一块儿离去。

“没断，还能动。”他声音闷闷的。

“最好去医护站上个葯。”

“你还会关心吗？”放下环在前的手臂，他把红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搁到后，不让她继续盯着猛瞧。

余文靖的小脸白了白，气息略促。“你需要人关心吗？要不要搽葯随你，反正手是你的，你兴怎样就怎样。”

枉费她刚刚在外面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结果讲不到几句话又被他气到了。她之前那几波怒气都还没消化完呢！

火野刚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臭到发黑，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你来只为了告诉我这些吗？”悄悄握双手，克制着想抱她、吻她的望，受伤的指节因过分用力而刺痛着，他迎这份疼痛，甚至有些自地加重力。

气氛搞得好僵，这不是她想要的。

余文靖内心苦笑，双眸淡淡移向窗外，沉了几秒才：“我来是要当面对你说，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既然相得不愉快，动不动就起冲突，我如果再继续待在公司里，一定会影响到工作的，这样很不好，公私不分…我不喜变成这样。”

像被掐住脖，火野刚呼困难，嗄声问：“…你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