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沈默不语。

郎邢煜将记录输电脑里，角瞄见她的脸仍红得像番茄，于是特别看了一下她的血压，发现正常，脱问：“家族有血压的情形吗？”

他现在在什么？是闲聊、还是想更了解她的背景？叶可人愣了一下。“血压跟胆结石有关系吗？”

“没有。”

“那为什么问？”她升起防备之心。

“看你脸很红，怕你是血压。”他名正言顺地瞧着她的脸，尽情看个过瘾。那清丽的脸庞毫无瑕疵、晶莹剔透，教人真想摸摸看那肤质、那…

叶可人一愣，接着心里暗骂…啐！他了不起，说起这气死人的冷笑话功力一。

“没有啦！”她略带火气地回嘴。

见她的神又恢复原有的生气，没人发现有抹笑意在郎邢煜的嘴角边一闪而逝。

叶可人伤脑地抓抓发，对于自己突然了状况毫无心理准备，早知就不来检了。现在既然知，她只好坦然地接受事实。

“这病…如果不来医会怎样？”她嗫嚅地问，就怕会得罪他。

“那要看你的质。”瞧她小心翼翼的神情，郎邢煜嘴角微勾，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和力，而他说话的语气也更温和了。

“最差的情况呢？”叶可人心情很差，本无法将他的笑容往好想，还忍不住怀疑他笑是不是因为有待狂，专喜对人开膛剖肚。

“这我无法回答。胆结石就像不定时炸弹，平常没事，但可能会突然痛得死去活来。”

叶可人沈默着，不自觉地无辜无助的神。

“你不用害怕，现在都是用腹腔镜来行胆切除术，隔天就可以下床活动，最多一星期便可以恢复正常工作。”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郎邢煜的情绪不由得被她牵动。

“那为什么会得这病？”

“你有家族遗传吗？”因为依她的年龄，是有些太年轻了。

她神一黯。“据我所知，没有。”

“曾胖过吗？”他上下打量她…嗯，真的太瘦了，很难想象她圆的模样。

“没有。”

“有没有长期禁？”

“这很难说。”她因为工作常三餐不正常。

“你这么瘦，为什么还要禁？恶禁的人是这病的危险群。”他语气带着谴责，不喜她这样糟蹋自己。

“医师，我从来没有减过，如果你指的是这个意思。”叶可人莫名地气弱起来。望着这位明明看起来很像个新手大夫，但语气却充满权威的男，她发现当他义正词严时，会让对方不由得想反省自己。

为了她的健康，他不得不建议她：“好，那就这样吧，你看看什么时间方便来安排手术。”

“喔，好，我想想看，谢谢。”叶可人表面上虽然温驯地答应了，但心里可有不同的想法…啐，她又不是壳坏了，会自动来挨刀才有鬼勒。接着，她抓起包包，像逃难似的迅速离去。

孙玉琳准备要下一位病患的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