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了解那样的辛苦，因为她也是过来人，也曾握拳，跟她父亲争取自由。

“你为什么要这么？就因为我的话吗？”她可以觉到，心中有某分因为他这个举动而动，刚建筑起来的墙因此而渐渐崩落。

“难不是吗？”他反问她。“是谁告诉我，自由和权利从来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去争取来的，我当时几乎被你这两句话撂倒。”

他学了一辈的武术，却轻易被她几句话击溃。难怪有人说笔才能改变历史，拳只是短暂获得权力的工，终归要输给文字的力量。

“我、我不是故意要撂倒你，我只是忍不住就这么说了。”完全是于一时的冲动…

尤小枫自首。

“我知。”聂齐家叹气，走过去将她拥怀。“但是你的一时冲动，却成为我解脱束缚的力量，没有你那一番话，我不会这么早跟我父亲摊牌。”只会一拖再拖。

“被你说得我好像民族女英雄，讨厌死了。”更讨厌的是她居然还不反抗，乖乖窝在他的前听他说话，这才是反常。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女英雄。”他好兴误会化解。“不过，在情方面，可是完全倒反，我才是你的英雄。”

“你说什么？”她不服气地推开他，瞪大睛。“我可是写情的人耶，你竟然敢这样侮辱我？”欠揍。

“我没有侮辱你，我只是说实情。”他挑眉。

“莫名其妙的事实。”尤小枫冷哼。

“不相信的话，你告诉我『真正的情』是什么？说得来，我就承认你懂情。”聂齐家又来个“专业知识大考验”她一样通不过检验。

“这个…这个…”可恶，怎么老拿这个问题考她，她又不会…啊，她想到了！

“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是不嫉妒。”

“那是『的真谛』。”自圣经哥林多前书第十三章四到八节，不要想打混。

“呃…”讨厌，这也知。“那…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那是『的箴言』。”下一句是“我将青付给了你，将岁月留给我自己。”又在打混。

“你怎么什么都知？”她惊讶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KTV唱机，歌词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因为我比你懂得情。”他没那么了不起，只是比她会多哼几句。

“胡说，你哪里懂情？”懂的话就不会逃避。

“至少比你懂。”正是因为懂，所以才会逃。

“才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