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可是会丢人现的。”

“你别这么没志气好不好？！艺术这东西是见人见智的，谁敢一定说什么才是好的？

说不定就偏偏有人欣赏你的画。“

“是啊！”钟珩也帮腔的说“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在国外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可以成为有名的画家，台湾的艺术发展虽然赶不上外国，可是这几年的风气也开放不少，我知你一直对画画有割舍不下的情，与其这样关起门来毫无目标的画下去，到最后只会不了了之，什么也没有留下，遗憾的只是自己。”

钟珩说了一大串，两个女人一言不发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来。

晓颜还是被他说动了她的话永远是那么令人折服，让人信任。

＊＊＊

由于时间迫，她决定先将一些旧的作品整理挑选一下，而这件事她也和仲瑶约法三章，准备到时候给仲翊一个惊喜，事前丝毫不能透半风声。

自从钟珩和晓颜见了面之后，仲瑶对钟珩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而他之所以会如此确定，就是从那天晚上她冷漠的态度和语气中觉来的。

星期六下午，他们仍像往常一样约在耶如吃饭，他们的谈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行着，不然就是好长一大段的沉默。

终于钟珩还是决定先开。“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他盯着她瞧“还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仲瑶惊讶的看着他，难自己真的表现的如此明显，所有的心事早就被他一看穿。

“你真正在意的是晓颜而不是兆琪。”

“不是我在意，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三年前你的确过她的。就算她已经结婚那又怎么样，存在过的永远都会存在，只是你愿不愿意承认而已。”她自暴自弃的说。

“你是你，她是她，我从来没有把你和她放在一起比较。没必要！”他不再多解释，似乎想转移话题但是仲瑶不肯。

“如果我一定要你一个比较呢？”她倔又无礼的说。

“我说过了没这个必要。你认真的想想，这样你将置晓颜于何地？还有你哥哥呢？！”

她低下，无话反驳。钟珩没有再说什么，拿起了车钥匙对她轻声的说：“走吧！

我送你回去。“

仲瑶没有拒绝静静的跟着他走。到了停车，她并没有开门上车，只是靠着车门站着，和那天的情景一样。

“我只是要你坦白…对我和对她甚至对潘兆琪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我必须要知，否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来，钟珩并不明白仲瑶面对的是一个多么不可知又充满变数的情，她孤独又无助，因为这个选择不能后悔也不能回。

“对晓颜…那是一段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是那么的了解，就像是一家人一样，那情后来很自然的演变成为情…是的！我一直也以为那就是情，晓颜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梦幻终究是会破灭的…”

“那是认识潘兆琪之后…”

钟珩。

“她真的让我以为那就是情，所以我才会一听说她怀了上就决定跟她结婚，我竟然一都不知这样对晓颜的伤害有多，如今我的背叛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不是吗？”他无奈的笑了笑。

面对他如此切的剖白，仲瑶再也听不下去。但是他仍旧继续说：“和兆琪的情，早在她拿掉孩之后就结束了，我怎么也无法原谅这自私又无情的举动，若不是我真的错，上天不会这样惩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