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穿着和下午离开时一样的装束回来，只不过脸上的大镜不见了，而且，她原本几乎及腰的长发竟然剪到及肩。

小舞有些羞赧的摸摸，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鸢，她快乐的笑了“你在等我吗？”

“嗯。”一时之间，鸢不知该释放什么样的情绪，为什么她会这么轻松、这么不在乎？她犯了大错嗳。

“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五金乔老伯那里了些事，为了帮他，我忙了一下午。”她直接走到厨房去，把东西放下后，又回到车里，拿另一批东西，这样搬了好几趟才把鸢要买的东西统统搬完。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注意到鸢的表情不对劲，小舞小心的靠近他，然后好像明白似的摸摸“噢，是不是因为发？”

她一抓便把发抓了下来，里面她原来的发盘在上，她技巧的抓了抓，把髻梳松，一黑亮的长发松松下“是…是…是乔老伯说、说想、想要看看我、我、我别、别的发型，我、我、我就假发试、试、试看…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这、这…这么不兴？”她愈说愈结、愈说愈小声，因为他看着她的神愈来愈凶恶。

她在说谎吗？这样一装扮明明就是为了与抢银行时的模样有差异“你的镜呢？”

“在…在这里。”小舞从仔里拉一只镜盒。

“晚，晚上太黑了，我、我、我觉得应该不、不用、了。”

鸢一把抢下镜盒，里面是他的镜“我有给你盒吗？”

“是、是、是乔老伯给我的。”

“又是老乔啊！”“对…对…对…对…”她对了半天，始终说不对不起三个字，泪，不知在何时已经了满脸。

“不要哭！”鸢恶里恶气的斥着“你跟我说清楚，今天下午你跟老乔还了些什么？”他问完后，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像足了怀疑妻红杏墙的善妒老公，但小舞好像没有注意到，她虽然哭得很伤心，但还是努力的想要回答。

“我、我、老、乔老伯，我、我到五金行的时候，发、发现乔老伯的店，店员跑掉了，所、所以我我、我就帮忙。”

“老乔什么时候请店员了？”鸢想起老乔，他的五金店是他最自豪的事业，他说过，只要他活着一天，绝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从、从他中风以后。”大概是习惯了凶凶的他，小舞虽然还在哭，可是已经没有那么结了。

“他中风了？”

“嗯。”她用力“去年就中风了。”

“啊。”鸢的脸上自然关心，老乔对他而言不止是个五金行老板，如果老乔没有一定的信任与欣赏，他不会那么放心的把房给老乔照顾，鹰也不会那么放心的让鸢一个人在这里胡搞“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复健中。”

“他的孩呢？”鸢记得，老乔好像有几个孩的吧。

小舞摇摇，脸上的泪洒得七八糟的“他们都不他了，所以，乔老伯只好请住在附近的年轻人帮他，可是那个人三天两跷班，今天我去那里的时候，看到乔老伯好可怜噢，拿着支撑架在那些东西里面辛苦的移动，所以就帮他忙。”小舞虽然不再结，可是表情有些心虚，但鸢并没有注意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