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这是什么？”

“可以给你治伤的。”

她笑了一阵，不再笑了，任凭他为她上葯，自己则歪着望着他神。

“你在看什么？”他没有抬，却可以觉到她人的目光。

“我喜你现在的样。”她说。

“我现在是什么样？”他反问。

妩媚想了想，斟酌着词句“就是书上说的，谦谦君，温文如玉。很温柔，很贴的。”

玄枫哑然失笑，扬起眸“是因为这样才对我如此迷恋？”

她红着脸，笑而不答，秋波转的，又岂只是款款情，其中还有无限的沉迷与倾慕。

风儿继起她的长发，发梢拂过他的脸颊，仿佛她调的手，引逗着藏于他心底最的情。原本放在他掌心那只冰凉的小手，也越来越温起来，熨贴着他的心。

“三哥。”轻轻的一声呼唤，将两个人的神智都拉了回来。

妩媚转过脸，看到亭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着青袍的年轻士。

说是士，又似乎不像？他的气度太过清华，睛过于清澈明亮，如同超脱于尘世之外，可以看透红尘所有人事。

见到他，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即使那个人在微笑，但是却有大的压迫力从那人的上直过来。

他的五官和玄枫有颇多相似，莫非…

“澈，你回来得真是时候。”玄枫站起，惊喜非常“父皇今天还说要召你回来。”

“我刚刚回到皇城，本来不想惊动任何人，但是听说相府了事，所以顺过来看看。”那人踱步而来，走近时，视线才从玄枫上移开，望定妩媚“这位姑娘是…”

“她原是父皇中的一名女，被我讨了来，名叫妩媚。”

“妩媚？”年轻士玩味着这个名字，轻轻“很的名字，名自然应该人，没想到我凤氏竟能育如此钟灵毓秀的人来，真非…人间气象。”

玄枫笑：“你和五弟的气倒是一样。怎么？在外面了几年的方外士，竟让你变得巧如簧了吗？”

此刻，妩媚却无法陪他们一起笑。当这个士越来越靠近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咽像是被人勒住一样不能呼，全僵若木石，她想跑、想逃，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这就是绿腰所说的，那些有功力的士，可以降妖除的人？

她惊恐万分，听他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有意。

他认她了…没错！他一定认了她的本尊是谁！他的那双眸明明温文如，却让她不敢直视。妩媚一再地后退，又后退，一脚几乎踩空。

玄枫早已注意到她的反常举止，明手快地将她拉住。“怎么了？不认识他是吗？这是我的四弟玄澈。”

原来他就是四皇玄澈？妩媚在心中想着。她怎么竟然没有想过，那个在中曾当过神官的玄澈，会成为她与玄枫之间最可怕的一个障碍？

若他当面揭穿她的世，那她，该如何转圜、如何自？

但玄澈什么都没有说，收回视线，他谈笑自若地与玄枫聊起了外面的见闻和趣事，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外人而已。

妩媚了气，压在的那压迫力也减轻了一些，她甚至来不及说句告辞的话，就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

冷风从窗打，了桌上的书页。看到那本书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扯断自己的一秀发，握左手，喃喃低诵着咒语，那秀发在手中化成青烟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