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峻心里一凉，知她终于问及重，虽然赵君为他留了面，没和她说太多，但这一次显然掩不住他的分了。

“你在当天看到那群少年追杀我时就该明白一切了。”

“是你先欺负人家？”

他满脸不赞同的说：“欺负？哼！我不过是教他们一些人的理罢了。”

“我就知。”赵贝茹轻呼。“之前我就猜你是个教育工作者，看你的结实材，大概是训导主任或育老师之类的吧？”

乔峻差没暗笑到。可是莫名涌起的烈自尊却又让他失去坦白的勇气。

“差不多。”他说得很小声，反正从某个角度来看，他确实是在劝对方改邪归正嘛！

“现在的学生的确不好教。”赵贝茹开始同情他。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你既然是个学生，就不能找借逃避学习，就算是比较暴躁的人也有安详柔和的一面，例如你平时在我面前就表现得很好。”

当然好，因为我已经快憋得崩溃了！乔峻在心里诉苦。

但他就是无法对她大吼，只好回她一句“反过来说，你自己又得到吗？”

“虽然我只会弹钢琴，但钢琴并非如你所说，都是绵绵的。”赵贝茹忽而换上严肃的吻，端坐在她的宝贝钢琴前面，一气。

“你要什么？”乔峻有担心她逐渐涨红的脸庞。

她不发一语的开始弹奏普罗菲夫的B大调小鸣奏曲，这首技巧现代，风格却极为冷峻的曲，几乎有大半段落都扣听者的心弦，尤其在第三乐章刻意以连串的不谐和音尖锐的连珠而，悚然之间节奏却丝毫不、清晰可闻，让人明显到弹奏者由指尖贯穿而的劲与霸气。

乔峻几乎都看傻了。

莫说听觉的受，一瞬间，他对于赵贝茹宛如鹰爪般的有力指劲和气势，竞有恐惧的错觉，视线却又的被引，一刻也不愿闭上睛。

他突然想到，狮会咬人有什么了不起？倘若有一天家猫突然变得比老虎还凶猛，这才叫真正的可怕。

连串的爬升音符将提至极限，倏的或然静止，乔峻的情绪也跟着重重一顿。一片安静中.他只听到赵贝茹急促的气声。

“我…不常这样弹…好累哦…”赵贝茹逞的朝他眨眨，试图给他安心的笑容，神间却尽是痛苦。

“你还好吧？”此时他对她多了几分尊敬，却更加担心她的。“我不知原来弹钢琴会如此伤神？”

“真是见笑了。”赵贝茹抚着，脸仍然未见好转。“我的心脏不好，容易缺氧，这是老病了，别担心，一下就会恢复。”

“我只不过说句气话，你竟然证明得那么认真，真是的…”乔峻心疼的帮她着颈、肩，协助她顺气：“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很不愿承认自己是动了，但这和懂音乐与否本无关，地的努力令人既震撼又尊敬。

赵贝茹在他的均匀力下却啜泣起来，让他吓了一，赶放开双手。

“我痛你了？还是这么该先征求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