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方舒华一下。

陶楷韵却忧心忡仲的看着他“莫非…你对于让绿心环协败诉早就有成竹？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对我…”

在陶楷韵的心里，虽然早知后果可能正是如此，但她始终留了一个角落，为信任他的基地，她觉得不如何，他都该会对她“手下留情”才对。

可悲的是，对于洲烟草的一切，他显然完全知情，所以才会预测得如此之准，但他却选择不警告她！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陶楷韵的心陡然下沉，她突然觉得好累，累得不想再旁听下去。

方舒华此时变得百分之百的专注聆听，等到洲烟草代表律师念佐证名单，他才猛然惊觉，一拍大“是了！原来我心积虑要让他们陷反证的困境，却反被他们将了一军而将计就计，原来名单上的专家全数更换过了，本不是同一批。

“洲烟草存心误导绿心环协朝着错误的方向作准备，为了削弱我的警觉心，还故意放假消息让我白忙一场，然后其不意的找另一批人为洲烟草站台…”方舒华终于明白陶楷韵对他们恶痛绝的理了。

这下绿心环协之前准备的资料都失去作用，连辩护律师发问时都显得手忙脚，看得不少人直摇。

蓝玲忍不住变得激动无比“他们好诈，竟换了证人！枉费我苦心搜集一堆独家资料，专门打击那些所谓‘专家’的信用。”

陶楷韵讶异的瞄她一“你真低级，老总不是说不要去挖人家的隐私吗？”

蓝玲发现自己说溜了嘴，赶吐吐，耸耸肩打混带过。

其实，整个绿心环协上下的人，最近都为了这个案倾尽全力，几乎各手段都用上了，何况是挖人墙角的事？

证人席上毫不留情的反击，令绿心环协几乎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只得任凭对方以畅的速度让证人上台发言。

方舒华寒着脸，看向了经理时，他则上摆“你活该，谁教你当初不接受我们的条件”的表情，嘲笑的意味显无疑。”

为一个拥有专业分的方舒华，对自己被弃之如敝展的觉很难受。

最后，法官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和程序，宣布一审判决“洲烟草罪证不足，判定毋需任何赔偿，原告撤回。”

所有人禁不住低声喧哗，凸显宣判似乎略显草率了些。

人群开始疏散，方舒华却仍然苦苦思索“那个法官有问题！”他肯定的说。但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陷更严重的困境。

“我们败得好惨…”陶楷韵只注意到宣判结果，没看到法官额上沁的汗珠“你们真是合作无间，甚至到了开前还劳你扮小丑，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方舒华张解释“你完全误会我了。”

“对，我不应该心存侥幸的。”她的语气比醋还酸“我不该认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楷韵！”他开始急了，他想提醒她关于法官有问题的事。

“别安我，否则我会更自责。”她潇洒的制止他说下去“还有今天我会安排老爸院，他不需要你的照顾了。”

“你非要拿伯父的健康来和我赌气吗？”方舒华不忍直指她的任。

“我办转院可以了吧？”陶楷韵提音量，眶里也充满了不争气的泪“你就非要惹我才兴吗？”

方舒华明白此时自己是百莫辩，只得放弃沟通。

“别再靠近我了，算我求你。”陶楷韵抛下最后一句，便大步离开。

“唉！巧成拙…”方舒华生平第一次彻底认输，不但失去原本在手中的筹码，而且还赔了一个陶楷韵，落得下场凄惨。不过他知，彼此立场现在也开始更加泾渭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