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眸盯着他。

“怎么？”他声问。

她转开脸。“我来瞧你的是不是破了。”

他望着她不自在的侧脸，一语不发，可嘴角却扬起了笑，她虽是个悍姑娘，不懂汉人女的温柔，可她的行为，她直率不加掩饰的话语却让他心动。

但这心动…却打了他所有的计画，他如何心里有了她后再去娶王？

之前他曾想过虽然他娶王是有目的的，可他也会尽到照顾她的责任，两人就算无法鹣鲽情，可至少也能相敬如宾、夫妻有义。

他在王面前一直是温文有礼的，情绪也从没起波动，他相信她终其一生都不会见到他富有心机、戏谑的另一面，更不可能见到他发火，偏偏沃娜却能将他隐藏在温和面下的其他格引。

静静的过了一会儿，她恼：“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得把转过来我才能画。”他拿起笔。

她先偷瞧他一，见他蘸墨没看她，她才转过。“你笑我吗？”

“因为那个梦吗？”

“嗯。”“我以前过一样的事，所以没资格笑你。”他在纸上勾她如鹅卵的脸型。

“你打了谁的？”她一脸好奇。

他浅浅一笑。“我作的梦跟你不一样，我梦见自己被杀了，醒来的时候还得摸摸自己的脖确定一下。”

“谁杀你？”她上问。

见她一脸怒气，他说：“你的眉拧在一起画来可不好看。”

她一听，立即摸摸眉心。“谁要杀你？”

他描绘她弯弯的柳眉。“在梦里看不清他的脸。”

“下次你看清楚，我替你报仇。”

他勾起笑，抬瞧着她义愤填膺的脸，心中过一丝意。“好了，别说话，作画得专心。”

坐不到一会儿，她捺不住问：“你画到哪儿了？”她忍不住想起瞧。

“坐下。”他好笑。“耐心，才刚画而已。”

“真慢。”她没耐心地动了下。“得画好看。”

“大人。”另一名长随在门外喊了一声。“您有访客。”

沃娜不兴地看着站在廊庑上的人，很不兴被打搅。

“谁？”温亭劭问了一声。

“说是您的亲戚，姓翟，翟治临。”

温亭劭停住笔，顿了一会儿才：“带他到留梅堂去，我一会儿就来。”

“是。”长随走了开去。

“弟吃零，那是谁？”沃娜上问。

原本皱着眉的温亭劭听见她的话语忍不住笑开。“是我那边的…反正就是亲戚。”他起。“你在这儿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