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一红一蓝两个影错舞动，像是丛中飞舞的彩蝶，迷人球。

大？韩畏？

他们两个动起手来了。

这漂亮鲜活的画面不知不觉引了南和月，她一步一步走近窗边。飞舞动的红迷了她的睛，竟是一眨不眨地望向墙上打斗的两个人。

“大小怎和韩公打了起来？”

暮云的话似乎没有南和月的耳，她只是望着，心随着红衣飞舞动。

她一直是…羡慕大的呀，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神采飞扬，又那么的随心所。大拥有一切她所不能拥有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拥有自由，可以随意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而她自己不行…

飞舞的红终于停了下来。

南和月到心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如果她也可以，如果她会武功，如果…如果一切的如果都成为现实，她或许会觉得在这个世上，也许并不是那么艰难的事。

冷风过，细的脸颊觉一阵冰冷，待回过神，墙上那抹夺目的红已然消失，只剩下蓝衣的韩畏，和他炯炯的目光。

南和月垂别过他的视线“关上窗吧。”

轻轻叹气，她再度走回桌前坐下，作画的兴致了然无踪。

她木然地接过暮云送过来的手小炉。

“小，你还是先选选看凤冠吧。”暮云劝。

“暮云，你愿意和我一起过去吗？”她问。

“暮云当然愿意，能和小在一起，暮云很愿意！”整个府里恐怕再没有比服侍小再轻闲的了，有事吩咐下边的丫环，只是每天跟在小后闲置，偶尔帮小拿拿主意…虽然小的冷了些，不讲话，但是这位绝对是最好服侍的主，之前她还担心小一直不提，是不是将她抛下了换旁人陪嫁，现在可好了…

“那就这么定了吧。”

南和月捧着小手炉“凤冠你就随便选一个吧…以后若再有要选的东西，你就自己主吧。”

“啊？”有这样的吗？成亲是一辈的大事耶！

“以后选东西时…”

“小？”怎地说到一半不说了？

“没事。”下个月她已然嫁去了，再不会和大抢东西了，没必要再警告暮云些什么。

下个月…真是一段既迅速又漫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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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漫天飞雪的日。

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病人，即使命在旦夕，却丝毫不损丽的容颜，只是瘦小的脸颊愈加苍白。

“娘…”小姑娘泪汪汪。

“对不起，娘…只能陪你到此时了。”妇人前起伏，急促的呼打断原本要说的话。

“娘。”小姑娘握着娘的手不放开。

爹门在外没有回来，大娘、二娘、四娘连看也没有人来看一，伺候的丫环又被娘亲赶去，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们母女俩，而她能依靠的，只有形同枯槁的娘亲。然而此时，娘亲似乎才是最需要人依靠的。

“娘…不要离开我。”

娘亲没有回应她的话，她甚至不知这句话有没有传到娘亲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