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啊！我们的冰雪人光，居然会对人手下留情…”溢彩上前一步，凑近了光，贴近她的耳朵“你和他的关系，恐怕不是师徒这般简单吧？名义上是徒弟，说不定他是你的…”

“啪！”重重的一记耳光，在溢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落在她脸颊上。

“你，打我？”溢彩捂住脸，睁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人必自重，否则自取其辱。”长袖在空中划了一优的弧线，重新收回侧“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尊重。”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溢彩叫起来，狠狠瞪她。讨厌她总是波澜不惊的模样、讨厌她冷冰冰不带情的语凋，讨厌她独得师父和师兄的…

近在咫尺的瞳中，倒映着她的容貌。明明是相同的两个人，差别怎会如此大？凭什么光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一切，而她，即使付再多的努力，师父和师兄中关注的，永远不是她？

忿忿然地想着，她举起右手，暗自发力，准备狠狠回敬光一掌，以报自己方才受到的羞辱。

斑举的手，被人从后拉住，愕然回，看见玉离站在她后。

“师父！”她有心虚，不敢抬看玉离。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闹内讧？”玉离放开溢彩的手“上去丞相府，接到贾丞相的密令之后上赶往扬州。”

“我…”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发，溢彩张辩。

“上去！”玉离却不给她机会，只有短短三个字的命令。

又是这样…心，又被重重刺伤，低；溢彩咬牙恭顺回应：“是。”转以怨毒的目光瞪了光一，她也不回地大步走院门。

“你这又是何必？”风，拂长袍下摆，盯着溢彩远—去的背影，光摇摇。

“何必什么？”玉离捋捋白须，反问她。

“师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必要装傻。”光的目光，转向玉离，牢牢锁定他的睛“溢彩虽然是我的亲妹妹，但是从未与我有亲近之，倒是厌恶与日俱增，师父可知为何？”

见玉离并不答话，她伸手挲腰间的金铃。铃铛轻微晃动，铃声清脆悦耳“师父养育之恩，如再生父母，光虽是逆徒，倒也懂得‘一日为师，终为父’的理。”她的手忽然停住，铃声戛然而止“至于原重生，我早已立下誓言，你大可不必利用溢彩…即使不是她，我也一样会回来。”

“是吗？”玉离似不经意地挥动手中拂尘“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三番两次放走原重生？”

好尖锐的话，一针见血，击中她的心房。

“三年前那次；我不怪你，你生仁厚，放他走，也当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玉离抬，仰望郁的天“但是数月前临安一战，你为何要救原重生？”

为何？究竟是为何？只是见他被自己重创，不由自主尾随，竟见了运天率大军以逸待劳，见他倒在血泊中，心如麻吗？

“你当日教授原重生的奇门遁甲之术，他已经悉数用上。三月以来，大破三军的玄甲阵、奇煌阵…还有他自创的阵法，令承风军逢战必胜，士气涨。我军一听承风军师号，就已闻风丧胆，何来战斗之力？”

瞥见她复杂的表情，玉离收回目光，慢慢开：“今日上朝，贾丞相已经对我言明，若是局势再无法控制，除我论罪当诛之外，朝廷面临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割地求和，二是南迁。”

听他如此说，光沉默半晌，才开问：“那临安城的百姓？”

“不仅仅是临安，江淮十二城将尽数划，黎民布衣，朝廷已经无法顾及。”

“江淮十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