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受任何人的心。”

“你喜他吗？”母亲非常认真。

“不知。也许喜也许不，但是他走…我很烦不安，我怕我会错事。”

“你留过他吗？”

“没有。留他等于接受他。”

“完全不想接受他？”母亲炯炯目光对着她。

“我说不。不知为什么…时间仿佛不对，一切还不成熟。我不知。”她拼命摇。

“翡翠，我看不是这样的，”母亲很清楚。“他太像之浩，你怕他和之浩一样，再一次带给你伤害。”

“你也说伤害？”宿玉心中剧震。

“难不是？”母亲叹息。“我不知仇战是怎样的一个人，但他张你，这与之浩完全不同，以前是你张之浩，他却吊儿郎当。我想…仇战来，会不会是吃完一次苦之后的一个补偿？”

“不，不，别说补偿，这不公平，”她反对。“仇战是另一个人，样虽像个脾气不像，不要把他们相提并论，这不公平。”

“那么，你给过仇战一个公平的机会吗？”

“我…”她呆了。没有，肯定的没有，因为没有必要，她不会接受他…他要走她却这么难过矛盾不安，她分明是…分明是…唉！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矛盾成这样？

“若要留下他，现在还有时间，”母亲清楚地说：“翡翠，我怕你后悔。”

“妈妈…”

“别以为我看不这些天你的为难，”母亲叹一气。“之浩的过世或者不是你的劫数而是福气。已经快三年了，你应该忘记，重找自己的幸福。”

“仇战会是吗？”

“是与不是要试过才知。你该对自己好一，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蹙的眉心渐渐松开，这是不是她的心结？她是否该用自己的手打开它？才26岁，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

她的心开始有“活”有一跃跃试，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是不是仇战不要，重要的是不要再绑死自己。她怔怔地想着，想得发呆，连话都忘了说。

电话铃在这时又响起来。

“找哪位？”母亲顺手接了。“你请等一等。”

“谁？！”宿玉的心莫名其妙地猛起来，接过电话，不由自主地息起来。“哪…哪一位？”

莫非有心电应？有预？

“我在机场…我是仇战，”他也带着息声，有一抑激动，有一难明的兴奋。“我还没有划位。宿玉，我想…我有个提议。”

她的心得更厉害，期待着他说提议。一奇异的“希望”在臆中动。

“你…可以说。”她令自己平静。

“我看过时间表。10半有一班飞机飞新加坡，我已订下两个座位，我想…你或者有兴趣去新加坡探一探叶可宜？”他一气说。

莫名其妙的动令她的泪往上涌。他为什么想到新加坡？想到可宜？为什么突然邀她去？他不回国了吗？他又凭什么有信心她一定答应去新加坡？

“我问过航空公司，若你一小时内可以赶到，我们一定赶到这班飞机，而且他们可以代办境手续，”他自顾自地说：“来，好吗？我在门等你。”

“等一等…”她努力咽下那些呜咽，为什么要泪？没有任何理由，太快乐、太幸福也不是理由，他只不过是邀她同去新加坡。“9钟你不是要回国？”

“回国的机票刚好换两张去新加坡的，飞国的时间太久，又孤单的一个人，我怕寂寞的长途飞行，宁愿陪你去新加坡。”

不知这为什么，仇战以前不论说什么，或苦苦哀求，或激动咆哮都打不动她的心，这一刻却像无数柔情过她的心田，令她动。这才是缘，对不对？

“你怎么知…我要去新加坡？”她问。刚才她是想过、讲过，但决没有想到他会相邀。

“我也不知，只是了机场就这么想，你一定会喜我这么。你并不喜国。”

“是。”她透了长气，令自己全放松，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轻松自在和快乐了。解开心结是这么简单的事，只要答应就行了，以前为什么任它结得那么死，以为再也解不开了呢？她真傻，是不是？“我并不喜国，每次去都不得已，每次去都非常伤心痛苦。但新加坡…我并不知好不好。”

“新加坡至少有可宜在，而且…我会陪着你。”

“不回国你不后悔？”

“回国是最下策、走投无路之后的决定，”他的声音开朗起来，连少少的沙哑都不复在。“你来，一个小时之内，好不好？”

“你说…我该不该来？”她反问。吻居然也顽起来。

他狂喜，大声叫着：“该，你一定要来，我现在就到门去等你，一直等到你到达为止。多久我都等。”

“久得赶不上这班飞机吗？”不再为难自己的滋味是这么好，为什么固执得这么傻、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