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畅快。”

她只有摇，哲人在折磨自己。

“你也是，怎么陪着他发疯呢？”她瞪仇战一，看见他带醉的眸里有一抹切的痛苦。痛苦？！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她震惊。“你…”他沉默地望着她，什么也不说，她心怯了，把视线移开。

“哲人，事情怎么搞成这样？”她的声音很不稳定。“你不必辞职的。”

“辞职不好吗？我现在不知多轻松、多自由，想什么就什么，我为什么不辞职？”他嚷。

“那么多年的神和心血…”

“不值一提。”他笑。“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值得我留恋，电视台没有我还不是一样工作？说不定还有很多人暗暗谢我没有阻挡地球转。”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我知每一个人都希望我倒下来，好打落狗啊！我自己先下来，总行了吧？”

“你太偏激。纵使全世界的人这么想，得除了我们，除了可宜，除了阿…”

“阿？她现在称心如愿了，”他笑。“我所有的一切变成她的，包括儿女儿。OK，她要替他们改姓，改就改吧！反正我已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争的？要我的命都没问题。”

“阿…不会这样吧？”她骇然。

“难我在噩梦？”他招手要酒。双份的。“不，不，我清醒得很，阿早有此意，一直在预备，看准了我在最弱的时候再给我加一脚。我不在意，我应有此报，是我不对在先。只是…活了一辈居然认不清自己老婆的真面目，我是白活了，真是荒谬。”

“我想…阿不一定真是这样的人，她一时冲动。”

“你可以去看看。”他自嘲地笑。“那个家我已经无权再回去。”

“怎么回事？”她吃惊。

哲人不再言语，沉默痛苦地唱着闷酒。

“怎么回事？”她这才敢再看仇战一。

“我不清楚。”仇战还是那样的神情，脸上的肌都放松了，给人很无奈的失意状。但他是目前最红的歌星。“早晨哲人采家里找我，我们一起喝酒，只是这样…天下的事也只是这样，命运是我们无力反抗的。”

“你不应说这样的话，想想你以前怎么艰苦地从越南逃来？你怎能如此悲观。”

“以前我不悲观，向生命搏斗，我有信心会赢，但现在面对的却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一信心也没有。也许我不懂，但情令我痛苦得无法支持。”仇战说。

“我不跟你讲这些，我说哲人！”

“他有什么不同呢？还不是被情折磨的弱者？”他摇。

“男人可以血汗，却经不起情的冲击。”

她皱眉，很反。她不认为他有资格讲这样的话。

“大多数的事是自寻烦恼。”她不客气。

“我承认。但…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认识了你，我不能骗自己说什么都没发生。”

“住。你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气红了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