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之实在是好，专一痴心，心忠诚，关心他的一切一切，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愈想愈觉得她好无限、可无比，灵之…就是她了。

“能走吗？发什么呆？”灵之来。

“啊…”他望着她，仿佛从来没看过她一样。“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穿裙吗？”

“胡扯。每天回公司都穿裙，除了放假才穿仔。”

“真的？”他不能置信。“我只记得你穿仔的样…”

“那是好多年前了，”她斜睨着他摇。“可见你报本不曾注意过我。”

“现在全心全意只望着你，迟不迟？”他问。

她没有回答，似在考虑什么事。

“要不要清翡翠和可宜她们？”她半犹豫着。

“不。今晚不行，因为今晚上是我们的开始。”他说。

她的心一下踏实了。

宿玉开门，见到久已不过来探访的天白。

他脸上带着一抹很特别的微笑，似尴尬，似窘迫，似难为情，似无可奈何，复杂得可以。

“我能来坐一阵吗？”他双手互握着，假张哩。

“当然。”宿玉让他来。晚上9半了，他来的时间是否有不妥？他一向是个有分寸的人。

坐在那儿犹豫再三，他才喃喃低声说：

“我…见到阿灵了。”

“很好啊？我知她是在等你去求和的。”

“我觉得自己很蠢、很卑鄙，想一脚踏两条船。”他摇。

“几乎掉下去，好在…你救了我。”

“没有这样严重的事。”她微笑。“灵之很你，她在你边太久、太习惯，你没发觉而已。”

“其实我…”他没有讲下去。这个时候不能再说这些话了，他已求得灵之回心转意，而他也必须从此专心一志。“我和阿灵都谢你。”

“你看着我长大，本是我大哥哥，为什么还那么客气？”她第一次对他笑得那么好、那么真诚、那么亲切。

他看得发呆，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以前从来得不到，今夜这么容易就拥有…以前是不是真的错了？他不该苦追、苦缠宿玉，他们命中注定是另一情，他走错了路…好在今天回了。

“我还是由衷的谢你。”心中充满了复杂、矛盾的千言万语，却只能说这句话。

既不能得，常存心底就是。灵之不会涉他的内心，是不是？至少他对这有把握。

“你们都开心就好了。”她说。

“你不开心吗？”他凝望着她。

“当然…我开心。”她痹篇他的视线。

“本来阿灵说约你们一起晚餐，我没答应。我想…我该给她一信心才对。”

她但笑不语。这男人糊涂了那么久，终于在今天清醒过来。以后他绝对不会再错事了。

“我告辞了。”他站起来走两步又回，眸里的光芒一下又变得难懂和复杂。“翡翠…你真不知？”

“知什么？”她好意外。

他想一想，终于低声说：

“他在下面。我来时看见的。”

“他？！谁？！”大吃一惊。

“仇战。”他开门去。

仇战？！她呆在那儿。

她不以为他会来，他们还没有那么的情。是因为她一连拒绝了他好多次的邀约吗？

她的心剧烈地动起来，很，很矛盾。她知仇战不是之浩，有时会不自禁地把他当成之浩。她的是之浩，对不对？不会是仇战，一定不会是…然而仇战在楼下，她心如麻。

他站在那儿清楚表示了他的情，他是直率的、坦白的。但是她…她怎能接受？她不他、不他、不他…她心里这么狂喊着。

心里虽矛盾，她还是下楼。

仇战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墙边，很落寞的样。猛一看，真以为是之浩…他不是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