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仍然在人间，是不是？”他笑。

“你决定放过阿灵？”可宜问。

“不是我放过她，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从来没想过要抓住她。”天白认真地说。

“可是她从小就想抓往你，是不是？”哲人反问。

“你们说我伤了她？”天白又不安了。情丰富的人都比较善良。

“大概是。她昨夜不是哭了？”可宜说。

“我吓了一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天白说。

“平日你一也没发觉她你？”哲人问。

“总是…知一，”天白脸红。“这事…还是假装不知好些。”

“岂不是害人？”可宜不以为然。

“也许我自私，我不想惹麻烦上。”天白坦然。

“我不想理你们的事，真复杂，”可宜叹一气。“我最怕复杂。”

天白无言，连喝几酒。

台上的仇战开始唱歌，又唱那首怪怪的歌，就是遇见可宜、宿玉他们那次唱的。

“他在其他地方从不唱这首没什么商业味的歌，在这方面他比较执著，持商业、艺术分开。”

“很难得，是不是？”天白有酸溜溜。

“是。”哲人直认不讳。“他很难得，尤其是他还这么年轻，他很难得。”

天白脸不怎么好，他已认定仇战是情敌。

仇战连续唱了三首歌才从台上下来。唱歌使他睛放光、神采动人。他回到座位上，对可宜他们举一举杯，然后转离开。他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他很怪，是不是？”天白说。

没有人回答他。

宿玉在等仇战开车来接她，突然看见灵之匆匆而来。

“你回来了？”宿玉有意外。

“有空吗？能否陪我聊聊？”灵之说。

“当然，”宿玉没有考虑。“等仇战来了之后我们就走。”

“你约好仇战？”

“没问题，我让他迟两小时再来。”宿玉笑得真诚。

说到就到，仇战的车已停在面前。宿玉趋前跟他讲几句话，他、挥挥手，汽车扬长而去。

“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约会。”灵之说。

“我们只是吃晚饭，本无所谓。”宿玉摇。“7半他会到酒廊接我。”

“可以不到酒廊吗？”灵之问。

“行，在酒廊旁边的咖啡室，好吗？”宿玉领先往前走。“你跟伯母去了大屿山？”

“没有。哪儿也没去，在家里闷了3天，”灵之苦笑。“你是我来见的第一个朋友。”

“我能帮你什么吗？”宿玉问。

“恐怕很难，”灵之摇。“所有的事我都清楚明白。”

“来，我们坐着慢慢谈。”宿玉挽着她直走向咖啡室。

镑自叫了饮品，灵之几次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