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他忍不往叹息。

长也知趣地走开。

终于天白再也吞不下任何东西，看到差不多还满的菜肴，他情绪低落地离开。

下午也是同样的忙。那些客人仿佛知阿灵不在，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不约而同的来，他觉得自己连息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捱到5半下班的时候。客人不再涌来，职员也次第离开。

想起阿灵，他忍不住又了灵之家的电话。

“小和太太都没回来，要几天之后。”工人说。

“姨丈下班了吗？”

“还没回来。你迟些再打来。”

天白只好收线。

坐在办公室，孤零零的浑不自在。灵之在的时候会时不时来看看他，问他要不要茶、咖啡什么的，又会闲中开几句玩笑，日仿佛易过得多，忙碌也有人分担。今天…什么都不对，像机的齿突然脱落了一环，再也不能顺利运行。

他觉得特别疲倦、特别累。

想想，总要找个人发一下，他选择了可宜。可宜是最善解人意的。

“可宜？我是天白，有空吗？”

“了什么风？你会打电话给我。”可宜笑。

“东南西北风，得我昏转向。”他停一停。“阿灵正式辞职了。”

可宜先是一呆，上冷静地整理思绪。

“也…怪不得她，”她说：“阿灵本不需要工作父母也能供养她，她这么帮你，你该知为什么？”

“但是…情的事不能勉。”他苦笑。

“是。我们大家都明白这理，可是情很难控制，相信你也用白。”可宜理智地说。“昨夜你们离开之后我想过阿灵的事，换成我我也辞职。”

“为什么？”

“明知不可能，何必再苦的死守？”她笑。“昨夜她已暗示得好明白了，你还是没什么表示，她要面。”

“我能有什么表示呢？”

“我明白你的境况，可是这件事谁也帮不了你，必须你自己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教我该怎么？”

“我不知，你自己考虑。”

“在工作上我极需要她的帮忙，你知吗？今天把我忙得一烟，不妥。”

“情上呢？你肯定不接受她？”

“这…我勉不来。”他说。

“那么，为免后患，为免历史重演，你就任她离开好了。这样对你、对她都好、都公平。”

“但是…”

“没有但是，如果不能两全，你只能放弃。”

他没声，好半天才说：

“我烦得很，可宜。”

“那么来，我和哲人陪你喝酒。”可宜大方地说。

“有时间吗？”

“当然有。我们并不卖给电视台。”她笑。

“那么…老地方。”他犹豫一下。“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