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是烦恼、痛苦。没有情也同样烦恼痛苦，人真没意思。”

“不…你开玩笑，”天白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她小时候我已经喜她，可是她喜英之浩。英之浩是她刚开始懂人事时认识的。”

“你认为可宜真不介意名分？”哲人拿着酒杯。

可宜只是微笑，什么都不说。但是微笑…并不表示同意，不是吗？

“没有人能十全十。”哲人说。

“你…会自以为是翡翠，而实际不是？”

“天白，试试另外的女孩，如何？”他是真心诚意的。“翡翠…恐怕决难回。”

“当初你们不是恋结婚？”

“我不敢看那么远，”哲人说：“我只知，这一辈我不负可宜。”

“可宜所在之就是我的幸福天堂。”他说。

“她那么洒脱的人，而且也这么多年了。”天白说。

天白呆怔半晌，说：

“是吧！”天白若有所憾。“可惜我不懂。”

“我相信是。也相信翡翠前一辈一定欠了英之浩的，之浩…把她折磨得很厉害。”天白说。

“祝你好运。”可宜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以为。人都常常自以为是，然后就被自己所害。”

若不接受我，也表示不接受任何人，英之浩是她的心。”

“是。我明白。”天白看他一。“你呢？此行可愉快？”

“这…”可宜想说“这也不一定”话到嘴边忍住了。她不想伤天白的自尊自信。宿玉不接受他但并不保证不接受其他人，这一她是明白的。之浩是宿玉的心，也许有人能为她除去这障。

“不知，”天白呆怔一下。“不知。”

“我不想回家，去喝杯酒？”哲人提议。

“你很勇敢，可是阿和孩呢？”天白又说。

到他们常去的那家酒廊，在角落里坐下。

“有。我无法给可宜一个正式的名分。”哲人伸手到后座握住可宜的手。

“不能妒忌，那是缘分。”

“对恋中的男女来说，折磨也是刻骨铭心的情趣。”哲人若有所思。

“也许是。我也不了解她。”哲人说。

“可是…”天白想一想。“能一辈如此？”

天白无所谓，陪老朋友聊聊是很好的事。

“我不知，”哲人是担心的。“她从来没有说过，也不曾暗示，可是…我为这事内疚。”

“想过。但不知怎么向阿开，她太柔顺了，只要我提，她一定肯。甚至，她暗示过愿意，”哲人说：“可是我怎么能开呢？”

“老友，真羡慕你。”天白由衷地说。

“我也一直在祝自己好运，”天白苦笑。“除了情，其他的一切我的运气都好。”

天白想了一阵，笑。

“我可不这么想。你把情握在手中当然这么说，我想一试这烦恼痛去还没有机会。”

“你可想过离婚？”

先到可宜的家，她拿了行李自己上楼。她从来不让哲人去她家。她聪明，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宜不介意，是不是？”天白问。

“我不会怪她的。我看着她成长、恋、受打击，我一直站在她边。我可以一直这么站下去。”

但这人不是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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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难题、也有苦、也有烦恼，”哲人说：“但我只面对快乐，我不想折磨自己。”

“为什么这么讲？”哲人问。

哲人望着他半晌。

“我会照料他们的一切，这是责任。”哲人正说。

“追求的过程对我来说也是享受，容我说…绝非我故作大方，我不介意

“是你的福气，又有阿这么好的太太，又有可宜这么好的红颜知己。这辈你无遗憾了。”

“阿是另一我不了解的女人，”天白说：“她并不需要情就可以生存。”

“是。但那恋…或者不是恋，绝对不同于我和可宜的。阿是个柔顺的人，我以为她适合太太。”

哲人情地看一后座的可宜。

车上只剩下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