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睡在自己的小屋里，他还是舍不得放下怀里的宝贝，和衣看着她直到天明。

天亮的时候，燕归来被船夫叫醒。原来柔柔醒来看到自己边有人，于是吓得跑了去，船夫想拦住她却被她凄厉的大叫吓得不敢前近，只好急忙来叫醒他，要他快去跟著她。

分别的时候，船夫略带责备的对他说：“她现在这个样，你怎么能大意的让她一个人跑去呢，时时刻刻都要看好啊。”

燕归来羞愧地低下，他和船夫都没想到，从此之后，他的生活方式完全被改变了。

追上柔柔后，跟著她走了几天，他开始习惯可妻的嗜好，她最喜的事情就是漫不经心地四走，走到死路后就歪想了半天，然后不急不恼的原路返回，有时候就算是人家屋斑驳的泥樯，她都能呆呆的看上半天。

就这样，燕归来的慢慢被磨得圆，耐心也加倍的成长著。

在埠周边的小村落里漫无目的地定了十天后，他已经知该如何应付她这个样了。

她没有目标地闲晃，他就跟著闲晃，反正他们俩都很闲。要是有人欺负小妻，他就上前救，他的功夫虽然烂，但还是烂得很有格调很有架式，几天下来虽然略有小伤，但是连打带吓，总是有惊无险。

她虽然痴傻，却依然是从前玩笑的，一个小小的玩就能逗得她开怀大笑，所以燕归来若想叫她去哪个地方，他就会像逗小孩一样的拿玩引她过去。好在她大多时候都很听话，叫她洗脸更衣吃饭什么的，她都会很乖的照办，只是叫人大的是她始终不肯照镜梳。第一次燕归来拿镜给她的下场，是她吓得哭闹了一个下午，所以从此以后他便趁她睡著的时候帮她把梳好。

在他们度过的第一个雨夜，他发现了心大变的妻，好在当时只有他在她边，她的柔媚、她的主动，便宜了血气方刚的小丈夫。

他一直带著愧疚不敢再刺激妻，所以她的主动当然让他欣喜极了。直到第二次、第三次，他才发现柔柔发作起来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而且在一定时间内若不能，她就会开始，甚至伴随著呕吐。

第一次发现她在别的男人上媚惑时，他简直不脑控制那心痛，他不明白，在他为她了这么多以后，她怎么可以背叛。他怒吼著，一掌打了那一騒味的车夫，结果又看到衣衫不整的妻转而勾引其他人，狂怒的燕归来忍不住打昏了在场所有的男人，但是看着妻开始对唯一站著的他诱惑时，那一掌惩罚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她上。

他抱著她痛苦地放声大哭，而她甚至不能理解这悲愤的拥抱而呜咽挣扎著。

十八岁的少年绝望地看着她，不知自己还要不要持下去，毕竟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妻是一个妇，即使她是神智不清的。

可是片刻后看到她开始搐呕吐，他为自己的想法愧疚得想自杀。

她，是无辜的。而在那些伤害她的人中，他却也是其中一个。

想到这些，他能的就是抱著失常的她在浴桶里一遍又一的，直到清晨到来，她又变回他单纯的妻于。

靶情也许可以来得莫名其妙，在某个瞬间的对视，某个回首的嫣然一笑，但是当情成了折磨，那么持下去，就成为了痛苦。

他不死心的找了大夫，大夫同情地说她得的是心病。一定是在某个雨夜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她迷失在那个夜里，所以才变成平日可怜的小白兔，雨夜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