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知觉的柔柔愤怒地瞪著她。

“呵呵，你生气了，好可。”手还是细细地描著她的眉。

突然觉能动的柔柔一把推开她。“你是个鬼，还我母亲的命来。”她拿起玉枕就砸向还在微笑的周氏。

周氏脸一变，一把接住枕，上前反手钳住了不会武功的她，著她看着地上赤死去的人。

“我是鬼？你刚才看到他们在什么了吗？他们是不是畜生？只有畜生才这么不知廉耻。”周氏狠的在她耳边低语。“我就是要你们这些畜生原形。”

“三十五年前，我和你一样是个可的小姑娘时，就是遇到了这个臭男人！”她愤恨地瞪著椅上的回。

旁边的手下会意的上前给了他一个耳光，周氏才满意的继续说下去。

“当年他跟著他的师傅来我家为我母亲治病。我们一见钟情，在他临走的前天夜里我把自己给了他，他也答应我会来提亲，可是我日盼夜盼了三个月都不见他的踪影，更要命的是我怀了。”

“我当年和你一样只有十六岁，害怕极了的我只有逃家去找他，可在路上我却被一伙盗暴，我的孩就这样没了。等我历尽艰辛来到他家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在离开我后娶了妻，本就把我忘得一二净！”

“掉孩以后我已经不能生育，也因为我未婚怀又被暴，娘家从此与我断绝关系。虽然他最后还是娶我正室，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婚后两年，他连碰都没碰我一下，我知他嫌我脏。没关系，我以为我可以将这件事情淡忘，但是我又等了三十二年，他从没来过我的房里，而在这三十二年里他又纳了四个小妾，生了四个孩，现在竟然还要再纳妾！”

“我累了，我不等了。为什么年轻的一次错误就毁了我一辈。”她忽然把柔柔转向回。“你告诉我，你爹是不是畜生。你可知这间屋本来是我住的，他却把它给了你娘；我收养的贴心孩他却为了娶妾赶走他；我为他葯，帮他赚的银他拿来当纳妾的聘礼…你告诉我谁才是鬼？”

“我再告诉你个事实，你那温柔丽的娘其实是个私娼，这样的女人你爹居然不嫌弃，他连这样的人都不嫌弃，为什么要嫌弃我！你告诉我啊。”控诉的声音最后居然变成了带著哭腔的哽咽。

避柔柔木然地听著，她看着父亲，他的里满是悲哀。

“柔柔，你本不是纯洁的光，外面的人都看错了你。你父亲是个好的畜生，你母亲是个妇，你就是畜生和妇生来的杂。”

周氏拉她坐下，拆开她凌的发辫。

“你要嫁人了吧！人家说给新娘梳的人会把自己的一生带给新娘，所以一定要找个一生幸福的老人来动手。”她拿起梳，把镜摆在柔柔面前。“现在我给你梳，把我的一生都梳给你。”握住如云的长发，她喃喃：“一梳举案齐眉，二梳白到老…”

她温柔的一下一下梳著，柔柔则呆呆的坐著，她想下自己为什么还活著。镜里的女人好陌生、好丑陋，肮脏得像淤血里爬来的蛆虫。

粉、画眉、绛，一个完的新娘很快现在镜里。打开镜匣里的首饰盒，周氏叹：“真巧，我嫁时的耳环也在这里，还有凤，他送得还真彻底。”

接著动手将首饰帮她上。

“你要嫁了，娘要代你几句话。”她伏在柔柔的肩，一边帮她妆一边对镜里的她说著“男人都会见异思迁，他们也都会说甜言语，当年我刚去找他的时候，他是这么对我说的…我的只有你，有其他女人是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