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康泽低看着梓涵，面不改地。

“梓涵，衣服很漂亮，你真的给了我们大家大大的惊喜。”廉旭又朝着妹妹眨了眨“不愧是我廉旭的妹妹。”

“哥哥，你这傲慢自大的语气也很适合你。”梓涵向着哥哥，然后他们就各自分开。

“我今天真的很漂亮吗？”梓涵有如小女孩般里带着期待。

康泽难得地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为他俊朗的五官增添了无限光彩“我从不说谎。”

梓涵有些惊呆了，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笑了，康泽，你居然笑了。”她虽然与他十年未见，但也可以保证，康泽是很少会微笑的男人。

“有什么大惊小敝的？”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他蹙起眉。

“不…不是。”吞咽了下，梓涵笑得眉弯弯，她的心情也真正地开朗起来，过去、母亲还有她的仇恨与悲伤，仿佛在那个瞬间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觉得太希奇了。”

“该微笑的时候我也会和别人一样微笑。”他平静地说着。

“我喜你的笑容，康泽哥哥，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你应该经常笑。”舞曲即将结束，他放开了她的手。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康泽那双一贯犀利的落在她渐渐染上红的脸颊上，他很满意她脸颊上的红，这才像真正的廉梓涵。

“我会笑给你看，为了你，只笑给你看。”她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他的，康泽握起她的手，他们一起走下舞池。

“梓欣。”一抬，梓涵就看到了站在舞池边上的妹妹，她情地打着招呼。“，康泽。”梓欣的脸是否有些苍白？还是因为她穿着一白晚装的关系？总之，她看起来的脸并不红。

康泽对着她了。

“你们得真好，的礼服也很漂亮。”梓欣的表情依然不够自然地回望着康泽。

“是吗？礼服是康泽送给我的…”梓涵忽然转看着康泽“对了，我有件事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你会知我的尺寸？”这件衣服很合地穿在她的上，简直就好像订的一样。

“合就好。”他的声音轻描淡写。

“不是。”梓涵固执地看着他“梓欣，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康泽，该不会是你自己亲自去礼服店里订的礼服吧？”她惊讶地瞪大，这很不可思议，那个康泽，那个不苟言笑，严厉的康泽，会去为她订礼服吗？

“是我预定的。”他很镇定地，仿佛他康泽去替个女孩预定礼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我觉得你的材和小?差不多，只是瘦了一些，所以我是拿着康?的尺寸去预定。”

梓欣定定地望着康泽那张一贯严厉英俊的脸，怎么可能呢？康泽为了亲自去预定礼服？为什么？十年不见的和康泽的关系如此亲密吗？

“原来如此。”梓涵恍然“谢谢你，康泽。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还无法将那黑衣脱下。”她真诚地看着他，如果没有他，她不会在此刻觉心情如此开朗。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就似乎变得不会笑了，心里总是有无数大石压着，阻止着她的呼，让她每一天都活在一压抑和自我克制里。

康泽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梓涵，什么话也没有说。

梓欣望着他们互相凝视的目光，心里忽然到一丝凄凉和惊慌，康泽从不曾用这样类似于温柔的目光看过自己。他们互相凝视的样，似乎不允许第三者的介，似乎站在他们边的她是隐的，可以不被关注的。

怎么回事？回来才短短两个星期，为什么就能引住康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