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也奇怪，他原以为看到他们拥抱的时候，自己会心痛、会妒忌、会痛苦，会恨不得想要冲过去分开他们…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不发一语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他们说话、看他们拥抱、甚至是情不自禁地拥吻。

既然不是心痛、不是妒忌、也不是痛苦，那么盈满了自己腔、那得满满的、快要爆炸的情绪又是什么？簪华伸手抓住自己的，却怎么也无法厘清在疯狂窜、让自己想要哭、想要叫的那情绪叫什么！

“好难过！快停止！”簪华再也无法忍受，手一挥、妖法一念，傅怀天在下一瞬间也消失了。

“啊！”杜绛雪发绝望的叫声，但簪华手又一挥，也跟著消失了。

“怀天！簪华大哥！”杜绛雪大喊声，这才猛然发现自己依然蜷曲在地牢角落里。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而已，但是，她真的觉到怀天的温、还有他的拥抱啊！为什么只是一场梦，实在太残忍了！

杜绛雪蒙著脸，悲伤绝望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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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事情又再度发生了。

“绛雪妹妹。”簪华轻声的呼唤，再次将沉睡中的杜绛雪叫醒了。

“簪华大哥？”杜绛雪又惊又喜。“我又作梦了吗？”

“对，你作梦了，所以我又来了。”簪华微笑。在不愿意提早谢、又想不到其他方法的情况下，他只好施展妖术夜访地牢、探视两人，至于说谎骗她这是梦，只是一自欺欺人、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方法。

“答应我，今晚暂时别想你的怀天，就单纯的陪陪我说话，好不好？”簪华坐到杜绛雪的边，笑着问，一切就像过去一样。

“好。”杜绛雪，乖乖坐了过去。

“对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故事吗？”簪华起。

“记得，妖和书生的故事。”她一脸期待。“但是你始终不告诉我结局，现在你终于肯说了吗？”

“嗯，再不说，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簪华淡笑，见杜绛雪脸一沉，他上改：“我之所以没有把故事说全，是因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妖虽然是一朵千年妖，但她只有三个月的期，三个月一到，就算她和书生再怎么相，也注定要分离，所以故事的最后，她谢人去，而书生也跟著她殉情了。”

杜绛雪惊一气，怎么也没想到故事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簪华凝望着她，跟著缓缓说了另外一段往事。“其实，书生不一定要跟著殉情的。千年妖谢之后，会遗留下很珍贵的，当时有一个公主，她染上了奇怪的病，只有可以医好她的病。如果妖愿意提早谢，书生就可以带著去救公主，那么，公主痊愈后就会以相许，即使妖不在了，书生也不会这么寂寞，也就不用跟著妖殉情了。”

杜绛雪听得痴了，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绛雪，你也觉得那是一朵再自私不过的妖吧！”簪华淡淡自嘲。“因为自己要离开了，所以她也不想书生继续活下去。”

“她一定书生得很，所以才会这么的。”杜绛雪温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