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辜寒羽急忙劝：“不是的，您不要胡思想了。”

比心绵摇着，她本不相信辜寒羽说的话。

她回忆着倒前的一幕幕，神逐渐变得空，抓着辜寒羽的手也渐渐松开。

慕天颜十分不忍，可是他知什么事都无法隐瞒得住，只是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说来比较好呢？他思考着。

“娘，你不要自责了，小翠那人本不值得你可怜的…”辜寒羽不明白谷心绵为什么老是维护着柏莞翠，似乎连是与非都无所谓了。可是她却没发现这样说，就等于直接承认是谷心绵害了柏莞翠。

“绯影。”慕天颜已来不及阻止她，只得暗叹一声，希望谷心绵能接受这个打击。

比心绵跌坐在椅上，嘴里蹦了几个字：“告诉我实话。”

奔寒羽捂着嘴，再也不敢说话。

慕天颜只好着说了实话：“是您和小翠挣扎时…无意中，匕首就刺中了她的心脏…”

比心绵低着，嘴颤动着，却只是默默地说了句：“你们先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奔寒羽还想说什么，慕天颜一把将她拉了门。

看着慕天颜气鼓鼓地瞪着她，辜寒羽急忙辩解：“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慕天颜咬了咬下，愤愤地：“辜寒羽，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自作聪明？你说话之前先用脑想想好不好…”奔寒羽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天颜，他居然直呼她的名字，而且还是他们弃之许久没有用的名字…等等，他还说她自作聪明？不用脑？

慕天颜叹了一气，拍了拍额，这次怎么变成他说话不用脑了“绯影…我…”他正要去拉辜寒羽，并且向她歉。

可是辜寒羽恼怒地瞪着他，用力地甩掉他的手“原来我在你心里居然如此不堪？”辜寒羽失望地摇着“那你还说我？你究竟我哪一？”

“我…”慕天颜一窒，说不话来。

“你说呀，你说你是什么时候上我的？”辜寒羽上前一步。

“我…我也不知…”慕天颜真不知是何时开始，他的心里再也放不下辜寒羽了。

“你还说你我…”辜寒羽摇了摇“我看你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太寂寞了，才找我来玩玩情游戏吧。”

“辜寒羽，你怎么这么说我？我看是你放不下谷稚兰的事，故意玩我的情吧。”慕天颜再也控制不住，吼了一声。

奔寒羽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天颜“你说什么？你说我玩你？你的意思是说，我说你，只是为了报复你吗？”

慕天颜冷哼一声：“那就只有你自己知了。”

奔寒羽盯着他，良久，才轻叹一声，转跑开，也不去理会慕天颜在她后的叫唤。为什么情总是会让人伤心难过呢？明明相的两个人，为何总是会不经意地刺伤对方？

元逝涯和蒲灵走了，完颜洪思也回到大金国去了。偌大一个百林，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她诉说心事。

奔寒羽茫然了，寒之…寒此…他们在哪里呢？她抬看着天上的月亮，连月亮都是圆的，可以为什么人却不能团圆？她想起谷稚兰，不由得一阵恍惚。究竟，她对于慕天颜开车撞死母亲的事，是否已全然释怀？

如果没有，她怎么会接受他的？如果释怀了，为何她会常常不经意地想起这件事？心里似乎总有个疙瘩难以解开。

比心绵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可是她还是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