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少年的脸，他的表情看上去也像是要哭来了，因为担心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少年握着她肩膀的手因为用力的缘故而发白，还带着些微颤抖“我…喜宁！”

喜？喜、喜…

为什么要说来？为什么要说来啊？

“我、我知。”嘴颤抖着，苏霖宁低着，不想看萧天激动而期待的神“我知…像和…”

“不要跟我说那个词啊！”萧天气恼地大叫“我喜宁！不是弟弟对的那喜，而是恋！是男人对女人的慕，是想独自占有的恋慕啊！”苏霖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加速，手心汗“别开…玩笑啊！”“不是玩笑！”萧天气，原来告白并没有想象中可怕，说来心中反而坦然不少。虽然有害怕，有张，但一字字说得清晰无比：“我你，宁！一直缠着你，即使被讨厌被厌恶也不想放弃，因为，我你啊！”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苏霖宁想反驳，却只能弱无力地说：“小天，这是愚人…愚人节的玩笑吗？可是愚人节早…早就过了！”

“不是玩笑不是玩笑不是玩笑！”萧天在她耳边大吼，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下意识抬手想捂住耳朵，萧天却在瞬间抱住了她，仿佛要把她嵌他内那样用力搂她。

呐喊变成低低的倾诉：“不是玩笑啊！不是啊！不是不是不是…”充满忧伤和无奈的低语比呐喊更加震撼她的心灵。

…宁你讨厌我吗？多年前少年问这话时忧郁的脸。

…我想永远和宁在一起。那么认真说这话的少年，却在她激烈的反应后无奈苦笑的脸，都和此刻萧天的担忧的表情重合在一起。

他早就向她告白，一遍又一遍，而她，都只把它当成一次又一次的戏。因为上当太多次，所以选择忽略，选择相信那只是玩笑。只有这样，才不会自己的情，才不会受到伤害。

“那么宁你呢？你怎样看我呢？你…”萧天气，声音还是忍不住地颤抖“你…你、你…”你我吗？话在嘴边打转就是难以，怕只怕对方说的是否定答案。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沉寂，事实上才几十秒而已，他听到苏霖宁低低的声音。

“还记得大一那年吗？那年有个中女生特意跑到学校来向你告白。”苏霖宁神忧伤而悲哀“你还记得吗？”

萧天摇摇，每年收到N封情书，有N个女生对他说喜他，他哪里能一一记得。

“我却记得很清楚呢！”

那时已经是末夏初，桃早就在风里散尽魂魄，而荷也才开始展它遗世的独特风姿。

如同荷一样不胜羞的少女在夏日里低垂着，却仍鼓起勇气：“我喜你，请和我往。”

少年天真的脸上为难的表情“不行！”

遭到拒绝，少女的脸一下煞白，极是难堪，但仍持不肯放手“为什么不可以？你有女朋友了吗？”

少年偏想了想“可以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