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什么，脸上就有什么表情，即使是向来大剌剌成习惯的左宏飞也能一看穿，不过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他不想也不敢再多嘴。

“我可以走了吗？”他想回去负荆请罪，并且赶让风啸知司徒绾青已得知实清的事，好计画应变措施。

“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左派。”司徒绾青突然唤住他。

“青！你去左派什么？！”右叔惊呼，手上那把枪却先被司徒绾青拿走。

“去跟左风啸说清楚讲明白，叫他少别人家的闲事！”

左宏飞扁扁嘴，不置可否。此时真希望左凌豫在场，骂骂这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左凌豫嘴坏，虽然少言，但骂起人来一针见血，从不说废话，一句话就能伤得人无完肤。

“青，我是不反对你去啦…可是别带枪去，右叔怕你一时丧失理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

“不！我就是要带枪去，要是左风啸不识时务，一枪就要他趴地！”

“里面也真的只有一颗弹呀…”右叔嘀咕。

“你如果在左派的地盘欺负我们左派的老大，就请先好被枪打死的心理准备。”左宏飞把丑话说在前面，省得她真以为自己那条小命有多。

“那么你们左派老大在欺负人时，你们怎么不来指责他呢？！”

“那时候去不是更尴尬吗？打断左爷的好事，说不定到我们被枪轰来，你不知火中烧的男人火气都很大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啦？！”完全混，没没尾的！谁在跟他说什么火中烧？！

“就说那天左爷欺负你的事呀，我们虽然在门外都有听到动静，不过考量过后还是觉得不该破门去救你，因为惹到你，我们无关痛，惹到左爷，我们的日就难过了，所以只好睁睁看你捐躯。”左宏飞自认是个有正义的人，然而正义遇上风啸，只能自动啵啵啵的宛如皂泡泡一颗一颗快速爆破消灭。

捐、捐躯？！

“谁在跟你说这件事？！”司徒绾青脸爆红，彷佛全血都冲到脑门上，几乎快要从鼻睛嘴一缸血。

左宏飞的话让她回想起那天风啸在她上的一切，一直到四个多月后的现在，她还记忆犹新，每一吋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记得他，有时光是站在窗前发傻，当风过她的短发，她也会想起他的气息轻拂在发梢的觉，然后更会像个白痴一样闭上睛，想象是他的温度，然后…又像个笨一样大哭。

“呀？不是吗？左爷不就只有欺负过你那一回，难还有别次？”

“闭嘴闭嘴！”司徒绾青朝他脚边开了一枪…实际上不只一枪，她扣扳机扣得喀喀作响，无奈弹匣里就那么一颗弹，后她扣得再激动、再用力也都不可能平空冒第二发、第三发…

“哇！”左宏飞起来痹篇那一枪，拍拍吁气。还好还好、不怕不怕…

“最、最后也是唯一一颗弹…”右叔好心痛地看着砰一声就浪费掉的贵重资产，呜。

“就这样没了？”右一也好心疼，这颗弹跟着他们多久了？他们都舍不得用它，把它当宝贝一样留着，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浪费在地板上，他好像听见弹在哭泣，哭它的寿终正寝。

“大宝！”右二捧着弹在哭。

“咦？你还帮它取名字呀？”右叔、右一以及非右派自家人的左宏飞瞠目结地惊问。

如果现在有人替弹挖个坟埋，顺便再立碑上香他也不会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