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程玫臻的神情立即改变，她松气，拉了张椅坐下，开始懒洋洋地翻阅起报纸。

朱月珊呆呆站了一会儿，心想：阿丽不是请她带自己了解环境吗？

又站了一会儿，程玫臻还是悠闲地翻阅影剧新闻，朱月珊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问她：“那个…玫臻，阿丽刚才说要麻烦你带我认识一下环境…”

“你没长睛吗？”

“啊？”朱月珊愣住。

程玫臻不耐烦地抬瞪她。“既然有长睛，就自己看啊，嘛要别人带？你不要以为自己得到老板心，就很了不起。”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朱月珊倒一气，急忙辩解：“再说，我也没得到老板什么心呀。他还是对我很凶，刚才还说要调我去扫厕所呢！”

“哼！”程玫臻冷笑。“他若不在乎你，绝不会因为你想学设计，就上把你调过来。我是不知你用什么方法迷惑老板…”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朱月珊圆的材，想必引老板的，绝非她的。“不过，以后你若是敢去向老板或是阿丽打我的小报告，我一定要你好看！听到了吗？”

“我从来不会向人打小报告，那不是我的作风。”朱月珊委屈地辩解，她像告状的人吗？

“记住自己的话！我是师，以后你最好乖乖听我的，我要你的事，就给我乖乖去，听到了吗？”

“喔。”朱月珊吶吶应。看来阿丽那边是没问题了，有问题的是刚刚成为她师的程玫臻。

她有预，这位师不会比赵雅琪好应付。看来，她的又得绷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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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个月，朱月珊愈来愈忙，每天都累得像条狗。

阿丽是专业造型师，除非有正式造型要，否则大分的时间她不会在造型室里耗着，而是去看些最新杂志或是找些灵及可用的素材。

留在造型室里坐镇的，通常都是程玫臻与朱月珊。而程玫臻仗着自己是师，下从倒打扫，上至整理采买，她全都推给朱月珊。

因为朱月珊不会告状，而阿丽也没发现她欺压师妹，所以程玫臻愈来愈嚣张大胆，甚至连阿丽指派给她们的练习功课都敢偷懒，偷偷命令朱月珊帮她。

朱月珊当然可以拒绝，但是她没有，她反而很谢程玫臻的偷懒，让她有两次机会可以练习。

而阿丽也发现朱月珊的突飞猛，心想她可能真有这方面的天分，到相当欣喜，开始让她在自己旁学习正助手的工作。

不知是朱月珊比较聪颖，还是她比程玫臻细心，她很快就和阿丽培养极佳的默契。往往只要阿丽一个神或动作，她就知阿丽需要什么工，上递到她手边。有时，阿丽甚至还没摆动作，她就已经把需要的下一项工准备好了。

阿丽对朱月珊的机伶赞不绝，常要程玫臻多学着，还毫不客气地批评说：“玫臻，最近你的作品功力差了很多，如果你再不好好加油，长江后狼推前狼，你很快就会被后辈追过去了。”

“对不起！”朱月珊下意识地歉。她忘了自己不是程玫臻，她只知程玫臻的练习作品是自己的，如果阿丽说作品不好，那么就是她的错。

阿丽蹙眉看了她一会儿，才笑着说：“傻小月！我是说玫臻，你张什么？”

“啊？”朱月珊张地看看面不豫的程玫臻，才发现她差穿帮了。

“玫臻，听到了吗？”阿丽面对程玫臻，神又严厉起来。“其实你也算有天分，但就是不够积极，一个好骛远、只想不劳而获的人，是不可能有成就的。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