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不知怎地，伏钢动了怒气，从角落回来，一掌重重击向桌面，蛮力将桌面拍裂痕，这声重响让正咬著穆无疾衣袖的小皇帝吓了一，但他没像一般孩童哇哇大哭，只是仰看向伏钢，一脸打量。

“这小家伙好胆识。”穆无疾真的忍不住夸赞他，给他一个奖励的神才继续与伏钢谈。“你气什么？你不也时常这么说？牺牲一两个皇亲国戚来换百姓的安居乐业，何乐而不为。”他可只是将伏钢说过的话稍稍修重申。

“我…一

又我？我我我的我个不停，到底在婆娘什么呀？怎么一遇到她，他就反常到底…

“等皇城的事告一段落之后，别忘了将十八公主送回去。”

伏钢收扣在剑柄上的手掌，他听得来穆无疾是在命令而非询问，他也应该要上…当然要，一国公主和亲，两国成为友好姻亲，得到一个盟友等于少掉一个敌人，他们这群将士也乐得轻松，不用拿生命去拚，百姓也不用日夜害怕战火波及，就只不过是送一个公主罢了！

“我知。”

声音这么有气无力的？

“小皇帝就搁在我这儿吧，我府里人风，他与我这个假死人正好一块藏匿。”反正两个人都见不得光。

“随你便，我也不懂带小孩。”伏钢一脸对任何事都不再有兴致的模样。

或许伏钢不懂他此时的表情代表了什么，但穆无疾懂。

如丧考妣。

＊＊＊＊＊＊＊＊＊

一整个上午都忙著替穆府里六十岁以上老仆针灸舒压的皇甫小蒜一踏房里，就看见穆无疾与小皇帝一大一小在床榻上睡得七八糟…她找不到其他词儿形容两人的睡姿，穆无疾似乎是读书读到一半去会见周公，所以书还握在手上没放，却倾倒了大半，小皇帝俯趴在他，已经几乎快到肚边，侧偏著圆圆粉脸，微噘的嘟挂著一条银涎，了穆无疾的衣裳，泛开好大一片的。

这就是俗称的龙涎吗？看起来…不太珍贵。

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娃儿，就像一对父般，这幅景象，很，得让她呆呆看了好半晌，莫名其妙的，泪又掉下来了。

哭鬼哭鬼，只是看人在睡觉有什么好哭的？哭那个臭小表在穆无疾，抢走她的专属位置，害她没地方可以躺吗？

她也好想拿脑袋压在他的上听他的心，蹭蹭他、搂搂他，呜…

他好像…很喜小孩，是块当爹的好料，和她的臭老爹完全不同，他若是拥有自己的孩，一定会疼呀的无法无天，将孩都当成了宝，要是半夜孩哇哇大哭，他也会很心甘情愿起来哄摇闭骗，直到孩香沉睡下…不像有些臭男人只会拿枕捂住双耳，再吼著叫娘将吵死人的臭小孩抱到外面去摇。

他应该有想像过自己当爹时的情景吧？有一个传承他的血脉，可能五官会有与他神似之的小小穆无疾，有他一半聪明，有他一半贴，叫爹的时候声音好可，跌跌撞撞学步时也好可…

可是，她给不起一个孩。

皇甫小蒜没听见自己低声叹气，她行至床边，将小皇帝从他上抱起，挪到内侧的枕上，自己再跪坐于地，用脸颊贴压在他…痹篇了他正愈合的伤及那一片“龙涎”

“…小蒜？”穆无疾醒了，惺忪看着埋首于他怀中的她。

“你喜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