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求我也没用哦。”晃扇招来清风。妻不在边，可以尽情的蛇蝎心、可以放肆的冷漠无情、可以毋需顾忌的要狠要，好痛快！

“谁、谁要求你了？哼！”本来还想央求老爹替穆无疾动刀的，被老爹一激，她又赌气了。

“对呀，怎么可以求我呢，一求我的话，你就得改名叫皇甫大蒜。”哈哈哈哈，这是当初的赌约。她赢，改成她中意的皇甫云香，他赢，就更狠地叫她皇甫大蒜…

而向他求饶也算是输哦。

“不用你手！你走啦！”她飙泪吠亲爹。

“不用你说，我也打算走。回去时顺便买几块芝麻大饼孝敬孝敬妻。”他重新将帷帽妥。“穆无疾，要娶我女儿，就等你被开膛剖肚后还没死成再说。无论如何我这个当爹的，没办法将女儿嫁给一个死人，你明白吧。”

“晚辈明白。”

“小蒜，我跟你娘最近就住在对街客栈里，你娘想看十日后城表演的戏班杂耍，没事也别忘了来请请安。”

“我挑你不在的时候去！”就算请安也只向娘亲请，哼。

穆无疾她的肩，不让她再以下犯上。“伯父何不在府里住下？”

“住外自在多了。”他挥挥手，要穆无疾别送了，迳自遁著原路慢条斯理逛去。

“你爹看起来相当与众不同。”

“怪得与众不同！”她哼声。

“笨小蒜，你爹是吃不吃的人，你跟他碰杠上是占不到便宜的。”

“你又知了？”

“相信我，我看人很准的，你撒撒他一定惨输。”

“我才不信！你没听见他说话的气吗？有哪个爹会对女儿这么坏的？他本就没心没肝！”从小被老爹欺陵到大，斑斑心酸血泪史，没说他都不知，还替臭老爹说话，呜。

“你下回试试照我的话去，我不会害你的。”

她狐疑盯著他，忍不住怀疑，神就像在说：老爹是我的，我都和他相二十多年了，会比你这个和他相不到一个时辰的人还不了解他吗？

他抡起袖，替她泪，她才记起自己还在哭哩，鼻，想忍住泪，却又滴滴答答掉下来。“穆无疾…”

“嗯？”

“我真的没办法用那方式帮你治病，我不到…”

“你有替别人动过刀吗？”

“有呀。虽然不多，但是真的有。我帮人把烂掉的切掉，也帮人将不小心吞下肚的铁块拿来。”

“那不就得了。”

“不一样呀！躺在那里的又不是你！你不知那得吃下大量的麻沸散，一刀下去，血会开，你不知切的要多大吗？我还得把你的膛左边拨开右边拨开你的心脏…”

“如果你不描述得那么详细，我会很激你。”这话说来像在恫喝病患。

“麻沸散用个不好，你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失血过多你也可能会死掉…我不到！我会害怕…”害怕他会变成她亲手害死的一样！

他她的小手，止住她的发颤。“好好，没关系，你不想就不要，像现在这样也不差嘛。”

“嗯。若是用葯的话，我有自信能压制你的病情！”

“我知，我也对你有信心。”

穆无疾笑着她的发，她偎靠过来，挨在他前…

所以没有发觉穆无疾的笑容里是无比沉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