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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6)

生怕惊动家人。

一直把她拉至附近的树下,米天冷如铁钳般的手臂才放开她。

“米天冷,你嘛?你抓得我手好痛。”

“痛?你也知什么叫痛吗?”他寒着脸,冷冷地视她。“为什么把围巾给了屈?”

早上,听到屈的话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情看电影。好不容易撑到电影结束,他婉拒了屈逛街的邀约,急忙地赶回家想质问她,不料左等右等却等不到她,他的心情由期望渐转为失望。他的心因嫉妒而转为沸腾。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他的视令她心虚地退后一步,她慌地摇摇:“不是这样的…我…”

围巾的事是她理亏,她承认自己未曾顾虑到他的受。面对他的误解,她想解释,但看着怒气冲冲的米天冷,她的却像打了二十四个结般,一句话也说不来。

而随着他的近,屈仁只有不断地后退,一直到背后抵住了树,再也无路可退。看着一向温文儒雅的米天冷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自持,她暗暗到心惊。

“你知不知等别人几个小时的滋味?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沦落到这地步,竟然和严大刚那个氓鬼混到三更半夜?”他蹙着眉,语气有着不可置信的失望与心痛。

屈仁原有的一丝心虚在听到他批评严大刚的话后顿时消失殆尽,她不能苟同地昂起反驳:“请你注意你的修辞,严大刚才不是氓!”

米天冷见她竟然替严大刚辩护,妒意上窜上心。他将双手抵在树前,霸地把她圈自己的范围内,烈的妒意令他的双泛红,他心痛地低吼:“这么说,你今天一整天真的都和他在一起?”

“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似乎不关你的事!”她勇敢地迎视他脸上的寒霜,他语中的批判与轻蔑令她有人格被侮辱的觉。他凭什么批评她的朋友?她的行动更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她的话令米天冷的心沉到了最黑暗的谷底。他伸手住了她的下,用不容反驳的烈语气定定地吐一句话:“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不准?他凭什么?不满的情绪压过了平日的判断力,她心地忽略米天冷今晚异常的原因,无惧于他脸上愈来愈冷的目光,她气。

她冷笑一声:“不准?我不知我的行动自由何时归你家了?你本无权涉我的事!”见他丝毫没有松手之意,她挣扎着想扳开他的手指。“米天冷,你放手!”

她愈挣扎,他的手却愈掐愈。“我无权?”他的睛因激动而眯成一直线。

“你竟然说我无权,你知不知…从国一开始,我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别人,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正视我的存在,但我没想到自己默默的等待只是一场空,我竟然抵不过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他用力地放开她。

曾几何时,他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别人,神只因她的影而发亮。为了让她注意到自己,他自己在各方面必须比她。无数个挑灯苦读的夜,他撑着疲累的不断的复习功课;无数个朝微熹的清晨,他牺牲睡眠学打篮球。所有的刻意、所有的用心,目的只有一个…他要向屈仁证明自己已不是昔日那个哭鬼。

但多年的等待换来她一句冷淡的质问,这让他满腔血瞬间浇熄,整颗心跌落到谷底。他退后一步,发一声声椎心泣血的低吼:“你到底要到何时才会正视到我的存在?请你睁大睛看清楚!我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挂着鼻涕、老跟在你后面跑的米天冷了,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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