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上发动车，一言不发地开往她家的方向。东方的天空，很淡很淡的上弦月，如同被人遗忘般，冷冷清清地挂在那里。

车飞快地驶在空旷少人的大路上，时间太早，这座北方最活跃的城市还没有从沉睡中醒过来。

很快开到她住所的楼下，颜颜下了车，透过车窗的隙跟他告别：“再见，保重。”

张德福的嘴角搐了一下，睛没看她“忘了我，再去找个男人，但愿下一次，你可以走运一。”

将这句话留给这个最有资格恨他、却自始至终没有抱怨过一句的女人，车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地再见了，以后直到老死，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

“臭小，你去哪里？”

林家客厅的门，林佑正打算门去，后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他停下步，转看向走近的影。

“咦？爸，今天晚上没应酬吗？没有什么不舒服吧？”今天可是周五，小周末的夜晚，闹的父亲竟会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而没有跟老战友们门娱乐，可不像他的作风。

“还不都是因为你！”林伯森埋怨地瞪他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林佑跟着坐到对面，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关我的事？怎么会？！”

林伯森也不跟他哕嗦，直接问：“我儿媳妇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回来给我看？”

这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林佑疼地回想这一周来他老爸问候未来儿媳的次数，频率还有加大的趋势。

“最近不行，过阵吧。”

“过阵？又是过阵！过阵是什么时候？能不能给我个的时间？”

“三个月。”还是至少。

“三个月？我哪里等得了三个月！”林伯森差起来，睛瞪得铜铃大“你不是都已经追到她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久？”

“你跟胡伯伯和夏叔叔约定的期限不是两年吗？还早得很呢。”林佑看着林伯森过于激动的表情，地嗅一丝可能“让我猜一猜，爸，你不会已经提前告知胡伯伯和夏叔叔了吧？”

早该想到他老爸绝对等不及，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向人家追讨赌债，结果迟迟见不到未来的儿媳，拿不胜利的证据来，于是整天被胡伯伯和夏叔叔促，这就能解释周末为什么不了门。

猜得真对，林伯森的表情证明了一切。

“反正是事实，早说晚说有什么不一样？”

“差太多了！”林佑捞起面前的车钥匙站起来，招摇“对不起老爸，现在我也没办法。”

“儿！你到底有没有真的追到她呀？说实话！”

林伯森随着儿站起来，面孔因为忧心忡忡而严肃起来，原本因为儿的笃定产生的信心随着他总是推托的态度而严重地失。

看着老爸的表情，如果他不透些许实情让他安心，只怕老爸真的会失眠吧？于是林佑故作思地问：“老爸，如果我告诉你，早在你与胡伯伯和夏叔叔打赌的七年前，我就认定她是你未来的儿媳了，你们的赌约，会不会有欺诈的嫌疑？”

“七…七年前？”林伯森张大嘴，那不正是他国的那一年？

“您以为七年前我怎么会同意国？您不会真以为以我当年的混账，一夕突然悔过是您与妈的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结果吧？”一句话解开当年的疑团，林佑转开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