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查理，她都可以有一个代。那时查理也一定会明白她的苦心。

“清醒一，”雷蒙伸双手“啪”地拍上她的脸，复杂地凝视着那张快要被盔掩埋的小小脸。那天，已经认为该是注定绝别的伙伴，带着人从后追上他的刹那，他动得无以复加。而现在，从未在战场上动摇的他却第一次到了害怕。不是在围困圈中守城的时候，还是数千次挥枪刺向敌人的时候，他都未曾有过此刻的觉。他不想让这个少女，这个有着清澈蓝的少女死去。

“贞德，你为何要来？”

她茫然地抬起，望向捧住她脸颊的男人，那双翡翠的漾动着她所熟悉的温柔和陌生的泪光，他说：“贞德，我不要你死。”

“傻瓜…”她涌起一阵哽咽“我也不要你死。”

“不好。”宛如看穿她全想法般，长长的卷发在风中飘摇的男用力地摇，说：“不好。”

“你都不怕死了，我为何要怕呢？”她喃喃地问。有的时候，失败比死亡更加难以面对…

“因为我们不是两个人，贞德，”他手中的长枪向周边一划“你看，这是明知送死还跟着我来的士兵，还有那些明知没有经过国王同意却跟着你前来的士兵。贞德，可以的话，我其实并不想把他们带到死亡的路上去呀。”

隐隐的泪，在绿的眸中闪烁，这个勇敢自豪的像风般的男，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

“雷蒙！”她哭了，她太自大了，被声声称为天使就认为自己是真的天使了吗？认为自己真的是无往不利的吗？她输了，没错，雷蒙说的才是正确的，她要的不是担心该怎么待，不是让大家一起和英国人同归于尽，而是找能让这些士兵们活下去的办法。

“大家不要害怕！”她转过向周边喊着，而她自己的脸却布满了泪“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一味缠斗，我不战争的胜利定义是什么！活下去的一方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你们不用保护我，也不用想怎么杀死敌人，想办法先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贞德，你在鼓励大家当逃兵吗？”掀笑了笑，雷蒙伸手去她脸上的泪，却抹了她一脸的灰。

“当逃兵也没有关系，如果他们可以活下去是最好的不是吗？”她的泪不断落下，却漾开一朵笑容。

“没错。”雷蒙，霍地将手中的长枪舞成一白光，提声喝：“听好！这里距离康边城最近，那里是法军统辖的城市，可以退向那里！大家冲吧！指挥官说得没错！活下来的人就是胜利者，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你们就不是好士兵！”

然而，即使这样说，依然还有一些人围在这二人的周边，守护他们，不肯先行离去。

“对不起，老大，”很早就担任他副官的男微笑着“我从来都不是好士兵，所以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知无法说服他，雷蒙别过，让卷发挡住他中的动，嘴上却说：“少恶心了，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生死同在啊。”

“放心好了，不是一个男人，还有我们啊。”边响起好几百人的大合唱。

“臭小们少废话！和一个或几个还不都是男人哪！”

“哇，好久没听到老大咆哮了，真是好怀念啊。”

“他因为有贞德小在边才一直装成很正经的样嘛。”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是不是暗恋贞德小啊？”

“老大，死以前，你究竟会不会表白啊？我们这帮人下注很久了耶！”

“哼，”从鼻里发一声冷哼，雷蒙一抖手中长枪，双光乍现“和你们一起死的话真是太不安静了，啊，就义的气氛和情绪都没有了，只好向往康边城努力求生了。兔崽们少磨牙，既然是我的人，冲不去就未免太丢脸了！”

“嘻嘻，老大发火，谁能拦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