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告诉我，说他去KTV唱得好过瘾。”

他听了不啼只笑，还：“我太嫉妒你了，怎么连工作都可以这么有意思？”

“有意思吗？”她的神情较之前严肃许多“我每天都兴兴地到医院来，希望每个病人都能平平安安地院。”

“都像张人杰那样，大病一场之后，完好如初？”他不否认自己很想知他俩的情形。

她却不答，只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到夏天就满一年了吧？”

“喔。”她又若有所思“所以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的程度，跟相时间的长短不一定成正比。”

“你把很多事都量化理了，才会问这问题。”这是他的新发现。

“这涸破学，你不觉得吗？”

“人跟人之间，不能这么算的，”他个昏倒的表情“夏组琦，原来你是科学怪人。”

她也不生气，煞有介事地追问：“那你呢？你是情中人吗？”

“我？我是衰尾人啦！”

冰力恒不知不觉地又回贺小的病房，一待又是一下午。他原打算去见一位行音乐界的著名制作人，该制作人在偶然的机缘里，听过他写的歌，留了张名片给他，邀他有空时一起谈谈音乐。

想到这里，郭力恒又觉得雪莉也许不会带给他噩运…他在闲暇之余，随兴写了支歌，弹奏时被雪莉发现了，二话不说便吵着要练唱那首歌，众乐手屈服在她的威之下，陪她排了几次，她也真的就上台唱了，还走运地被声望如日中天的制作人听见，这为他带来一张名片，一个机会。

他坐在病房里，让自己沉浸在脑海里熟悉的旋律中，一真实的伤，从他心底直冲窝。

不记得填词时候的心情了，一冲动之下，他就写下那样一首歌。现在想想，恐怕这两句最是他当时的心情了…

开始时的新鲜受，是否狂以后的厌倦理由？陌生时的烈追求，是否成熟以后就该罢休？

“郭力恒！”

那个给他新鲜受的女医师夏组琦，在病房外喊了他一声。声音在他听来，遥远而亲切。

他转过看她。

“你从上午待到现在？”她颇觉不可思议。

“睡着了。”

“坐着也能睡这么久？厉害！”她走近他“你还不走啊？今天不上工吗！”

“今天罢工。”他笑笑“骗你的，今天不表演，所以大家才去烤。”

“喔。”她接着又问了个自己都觉得暧昧的问题“我要下班了，一起走吗？”

这声音在他耳里又成了电台夜节目的女主持人，轻柔的嗓音在静夜里漫开…

“你还没睡醒是不是？我在问你话呀！”

“喔，”他从椅上了起来“一起走吧，去哪里？”

“去哪里？”她也问，尴尬中只得低看看手表“这个时间可以吃晚饭了吗？”

“吃吧。”他推她了病房“科学怪人和衰尾人也得吃饭。”

两人打算开她的车，一起去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却在停车场碰见黄永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