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回馈一封给你。”

“喔，那我就先洗澡了。”

她发现他的脸红了。

《羞涩的修车工人》。她决定利用这个暑假写几篇短文，第一篇就写他。

他洗得很快，一浴室就接到情书。

“这么快就写好啦？”他自叹弗如。惟一写过的一封信了他整整三个钟。

“嗯。现在换我洗澡，你写信。”

“什么？我还要写吗？”

“不要也可以，等我洗好了听你用讲的。你考虑一下，看是要写还是要讲。”

“喔，你去洗吧。”

为了争取时间，她一浴室他就拆阅情书…

难怪她会写得那么快，原来只有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再向我求婚？

她洗得比他还快。

他的床只是一个床垫而已，他已占据了大半边，不安地盯着光秃秃的天板。

“你写好了吗？还是打算用讲的？”她一躺上床就再没空位了。

“我可以等买了房之后再向你求婚吗？”他看都不敢看她。

“那我还要等多久？！”她霍地坐起。“你可能要一辈的时间才能买到一间房。晓雷，我已经不是TommyGire了。”

他没忽略曾经蹉跎的岁月。

“付得自备款就算有房，可以吗？”他坐了起来，用一双净而糙的掌心轻抚着她的面颊。

“那也需要好长的时间。”她没躲掉那摸，只不过噘起嘴。

“如果我现在就有这笔钱，你同意我使用吗？”

“现在就有？你中大奖啦？”她不解。

他摇。“林霭梅回日本之前，持要我收下一张支票。她说该还的我都还了，该要的我也不能不拿。她说即使当年我不当她表弟，单凭自己的劳力工作赚钱，经过那么多年，也该有一积蓄了。你觉得她说的有没有理？”

“算她对了一件事。”她。“那些是你的血汗钱，本该还你的。任何人都有权使用自己赚得的钱，为一个现代人，你也有权预支明天的钱来圆今天的梦。”她握住他的双手。“很少有人买房不必贷款的。”

斗室里安静了很久，葛月渐渐闻到了夜的芬芳。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虔诚地望着那如微笑的脸。“请再谨慎考虑一遍，因为，你可能要帮忙养家。”

她重重啄了下他的才回答：“我愿意。家是你我共有的，哪来所谓的‘帮忙’？”

“你妈会反对吗？我已不是从前的杜晓雷了。”

“当然不是。你从现在起就是完全属于我的杜晓雷。”她掩不住张扬之情，却是低下问：“今夜我们会吗？”

“会。”

“那我妈就是想反对也没用了。”

他满足地，熄掉屋内所有的灯。月光于是穿透窗帘，爬上了床。

他们听着彼此的心，轻吐着伤又甜的渴望，享受着拥有未来的幸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