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妈妈对她说了这么多话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妈，他说过，我要跟他在一起多久都可以。”

“这是什么话？”葛母皱眉。“我听不懂，什么叫要多久都可以？这话能算是一承诺吗？我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她的神又变得锐利。“我是你妈，是生你的妈，你最亲的人是我，你可不要骗我，你说实话，他是不是已经有老婆了？”

她用力摇着。“没有，没有！妈，他没骗我，我也没骗你！”

见女儿发起无名火，葛母也有不耐烦了。

“好吧，我不再问你，不过你自己要把睛睁亮一。你那些小说是写给别人看的，自己别信以为真才好。生活是很现实的，你不要一天到晚嫌我老、俗气，满脑不切实际的想法才会害了你！”

妈妈于善意的威胁对她而言，无异是一更的打击，但她已无力与妈妈沟通。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害的。”

“能这样是最好。你记得我讲过的话就好，我回去了。”对女儿的执拗她其实也没什么对策。

一个男人是从嫉妒和他有过牵连的女人开始。

梆月望着桌上的那叠刚完成的作品。她在文章里大谈现代女的情观。其中一是属于不在乎地久天长，只在乎曾经拥有的观念。

她说对某些人而言，情有时候是一沉沦，得刻却又不能平衡。但是，情的就在于它无法永恒。既然勇敢地了，就该有勇气承受结果。

她自己是否赞成这论调？她不确定。她有那么潇洒吗？她的心真的已百炼成钢了吗？

她竟一反平常地想起妈妈所谓的安全。如果不认同妈妈的观念，那她为什么会在夜里望着早该收柜里的衣，像个傻瓜般忍着泪，任委屈将自己包围？

痛裂时，门铃响了。

“你差回来啦？”

“嗯。”她没问杜晓雷差去了什么地方，只知他此刻正站在她家门。

只知他们又在一起了。

“你想我吗？”被他抱住。你我吗？突然成了她想问的另一句。

“想。”

他她退，门在他背后关上。

“转过去。”他边说边推她转。

她没问他要什么。只觉凉凉的在她耳后，立时一温的芳香氤氲开来。

不回，她享受着耳后他呼呼的气息，任他的一遍遍轻掠过她的耳和颈窝。

“TommyGirl？在免税店里买的？”

她没问他是在哪个机场买的。

“嗯。”他将她的扳回，让自己再次面对她。“我了好多时间在判断香味上面。还好店员小们都很有耐心，都愿意打开那些别致的小瓶让我闻。”他浅笑着说。“幸亏我在嗅觉疲劳之前闻了跟你去我办公室那次一样的味。”

她接过他手中那个可小巧的瓶。

“你怎么能确定是不是一样？都那么久了。我平常本不香。”她促狭地看看他。“是不是你周围有习惯使用这香的女人，所以你对这香味的记忆得以保留？”

“我没注意过别人什么香。”他一也没觉她的戏谑，答得十分认真。“我只记得你的味。”

他不知自己说的是甜言语，这事实比他的话更令她开心，她已忘记之前的心情。

她拿了支笔给他。

“我要你在瓶上签个名。”

“为什么？”他不解。“必须这么谨慎吗？”

“嗯，因为它很珍贵。”她摸了摸瓶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