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哪都去了，也哪都没去。”

哪都去了，也哪都没去？这是什么回答？

佟晓生似乎看穿她心底疑惑，双熠熠生辉，泛着奇妙的温柔。

“人，去了各各地；心，却始终留在这里…”他说。

阮飞香愕然相望，直为他那直截了当的心事吃惊。

“你…未曾考取宝名，我，我以为你…”佟晓生豁达的一笑。“功名与我无缘，其中缘由更是说来话长，只是，我从没想到在这情况下，你居然为了当年的一句之约，还是来了…”

阮飞香被他那的注视看得有些羞赧，直觉移开了目光。

然而佟晓生却不自觉地更走近了几步。

打小，父亲就跟他说，他有一个灵慧秀的新娘，姓名阮飞香。打从那一刻起，那诗意的名字就刻了他的心房，再也化散不开，即使遭受她母亲无情的对待，他却还是无法死心。

是缘还是孽，谁明白？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阮飞香试图以再平淡不过的吻回答。

佟晓生顿了一下，凝视着她鹅般光白的脸庞，看她的打扮穿着，依稀当年模样，莫非…她尚未婚？

“飞香，为了我，是否耽误了你？”半晌，他终究开问。

阮飞香一颤，咬了咬下。

“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和你没有关系。”话一，她自己也吓了一。

佟晓生闻言默然。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站了一会儿，后却突然传来急切的跑步声和呼喊声。

“小、小？！您在哪？”

阮飞香抬起来，喃喃地：“是雨来了，她在找我。”直觉扫视了佟晓生一。“既然你很好，那我…”语音未落，她转离开。

佟晓生见状，怎能放她走，一时情急，便拉住了阮飞香纤细的手臂！

“飞香！别走！”

“你…”阮飞香长这么大，何曾让异男碰过一手指，见他如此，一颗芳心又羞又恼，白玉般的脸都红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手。”

“我不放，我放了手，你就要走了。”佟晓生固执得很！

阮飞香却不看他，只觉握着自己手臂的力大得骇人，她又酸又疼又麻，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走，又能什么？”

望着她着急的模样、在额前晃动的刘海、微微张的表情。啊…螓首蛾眉，这样的一个人儿他一直牵挂在心，如何放手，怎能放手？！

“飞香，看着我！”

听见佟晓生那么一喊，阮飞香陡然安静了下来，他的声音恍如一可以眠她、控制她的武，使她完全无法抵抗。

“让我为你什么…”佟晓生。

阮飞香沉默了一会儿，这或许是她最低限度的抗议。

“飞香…”

“让我回家吧！”好半晌，她才抬起来，痛楚地凝望着他。

难要她开吗？他为什么不说，不说要重新上门求亲的话呢？为什么？如果他不说，那是否代表他对她的情，已剩下探望故人那样的单纯？既是如此，为何他的底尽是那会让她误解的温柔眸光？为什么？